嬷嬷满意道：“明日便是大选之日，今儿诸位姑娘来这里除了学侍浴的规矩，也是给各位姑娘开脸开穴，这姑娘家开了脸就长大了，也就能承宠了。老奴在这里祝各位姑娘前程似锦。”
林琳听着这话耳熟，不免想起了堂姐大婚前夜，她在堂姐屋里睡着了，迷迷糊糊似乎就听见了当时宋家派来的全福人是这样跟堂姐说的，当时堂姐穿着正红色寝衣，羞得钻进来大伯母怀里。
当时堂姐的婚事本是极好的，宋家是手握兵权的纯臣，无论谁当了皇帝都会善待宋家。谁料先帝见林家嫌弃自己的儿子，直接把宋家小姐赐婚给了五殿下，宋家被迫卷入夺嫡之争，对堂姐算不上满意，可是那全福人依旧是满脸笑容的伺候堂姐。就因为堂姐是宋家少夫人，未来的主母。
如今自己入宫为妾，莫说大婚，这女子一生最重要的开脸开穴也变成了集体活动，自己不仅没有母亲的安抚，反而一起和众位秀女一起俯身行礼道：“谢嬷嬷教导。”
嬷嬷笑着点头道：“今儿就一下午时间，老奴也不多啰嗦，咱们先来学侍浴的规矩。”说着后头便有许多侍女鱼贯而入，手里捧着软木外裹着冰的柱子，“请众位姑娘含好冰柱下水，冰柱融化前不得出水，出水后软木上不得有齿痕，老奴为每位姑娘准备了两个，要是姑娘们完不成，老奴也就只能送各位出宫了。”
林琳在林家时由太后派出宫中的嬷嬷调教，这样的调教早就是胸有成竹，此时也不扭捏，见宫女过来，便俯身含了冰柱下水去了。教引嬷嬷暗中点头，原见着这位林家姑娘脾气颇有些娇气，原想着和太后进言磨两年性子再往陛下床上送。如今看心有敬畏，知道这冰柱背后代表的陛下的龙根，不用手随意碰触，倒是可以送上龙床了。
众女见了，也不敢含糊，含了冰柱便下了水。
这水乃是引得一汪温泉，温度若是浸泡自是适宜，可这样把头放进去不动却是热了一些，加上众女是含了冰柱下水的，并没有吸够空气，不一会儿便有人扑腾着浮出了水面。
而此时的林琳也不好受，虽然她不是第一次受这样的调教了，可是第一次身边有人一起，随着不断传来的拍击水面的声音，她感觉自己似乎也有些缺氧了。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了又一次她忍不住浮上岸时母亲又心疼又很铁不成钢的哭骂：“你若是服侍着陛下受不得了也把陛下晾一边自己出来呼气，你是呼气呢吗，你是给林家插刀子呢啊。”
想到这里，她用唇包裹好牙齿把冰柱送到更深的喉咙深处，她知道只有伺候的陛下舒服了，她才可以舒服，这是三年调教潜移默化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
等她含化了冰柱，在水里甩了甩头，把可能出现的涕泪甩干净，才用着自己最美的姿态出了水，咣当，软木落入托盘，无齿痕。她完成了，她是第一个，柳雪畔，我终于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