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猛一挺腰,狠狠捅了进去!
「呜!」
姚曼疼得蹙眉,忍不住呼痛一声,又连忙咬紧嘴唇。
她不想让佩佩知道,自己的父亲,正在强奸母亲。
与此同时,刘强却十分激动,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妻子了。
每次回家,一望见妻子轻蔑冷淡的眼神,他都觉得抬不起头,更别提其他要求。
偏偏这几年来,随着日子变得宽裕,姚曼也变得越发风情万种。
一件件剪裁得宜的名牌套装,包裹着圆润丰腴的熟妇身材? ? 坐下时,屁股的赘肉挤压在椅垫上,不但不嫌臃肿,反而将腰身衬托出一段夸张的曲线。
那眼角含春,饱经滋润的模样,常让刘强看得鸡巴发胀。
他早想发洩,却始终不敢? ?
直到今天,由于喝了不少酒,加上被姚曼两巴掌打急眼了,才酒壮怂人胆,豁了出去!
「呼? ? 我肏? ? 我肏死你? ? 肏死你这个大屁股婊子? ? 肏死你这个大奶淫妇? ? 」
刘强每说一句,肉棒就狠狠往前一顶,姚曼雪白的肥臀,犹如两座高耸的肉山,每次撞击,颤巍巍的臀肉就像雪崩一样,晃起一波波肉浪。
「怎么样? ? 感觉到了吗? ? 老公的鸡巴? ? 刚在外头? ? 肏过你说的那些野女人? ? 现在回来? ? 还没洗? ? 又要拿来肏你? ? 」
「呜呜!」
屈辱又噁心的感觉,让姚曼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
这声悲鸣,给刘强脆弱的内心,带来了巨大的权力感? ? 他硬着鸡巴,在姚曼干涩的阴道裡粗鲁地捣着,想要趁胜追击。
但悲哀的是,妻子双腿间,那原本熟悉的肉径,却已变得陌生? ? 肉壁上的皱摺,明显不再有过往那种贴合的包复感。
显然是因为近年来,妻子体内,早就被其他人给彻底耕耘过了。
「这么性感的奶罩? ? 高级货啊? ? 是不是专门? ? 穿给那个森叔看的? ? 」
刘强内心不忿,扯开姚曼的上身,露出裡面精緻的蕾丝胸罩。
「贱货? ? 你是去上班? ? 还是去卖淫? ? 」
他一边「审问」,一边使劲捏着姚曼屁股。
那两片硕大的臀瓣,一手根本抓握不住,肥软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
「骚屁股这么大? ? 你以前没这么大的? ? 肯定都是给那些男人肏熟了? ? 肏胀了? ? 」
「你白天被上司肏? ? 晚上再回家抱女儿? ? 心裡不觉得愧疚吗? ? 」
只可惜,发出一声悲鸣后,姚曼就再也不吭声。
这让唱独角戏的刘强,越说越气。
他妒忌森叔,也妒忌那些在自己的臆想中,肏过姚曼的男人们。
「这都是他们给你买的? ? 对不对? ? 他们要我老婆穿的漂漂亮亮? ? 好给他们玩? ? 」
他神经质地扯着姚曼的衣物,扯断了胸罩吊带,扯破了长裙下摆? ?
再把那姚曼腿上,闪着光泽的黑色丝袜给扯个稀烂。
「宝贝? ? 咱们不穿? ? 咱们不穿这些髒衣服好不好? ? 」
姚曼咬着牙,趴在床上,任由丈夫在自己身后翻来复去折腾? ?
面对丈夫的反应,她只觉得鄙夷,就像看着一个卖力表演的小丑。
「你为什么不吭声?是不是天天在公司这么被人肏,已经肏习惯了?」
刘强从没经历过,这样既兴奋又沮丧的複杂情绪? ? 他明明肏的那么猛,鸡巴那么硬,但妻子那种默不吭声的冰冷态度,却也让他内心的挫折感升到了最高。
「让你瞧不起我? ? 让你瞧不起我? ? 」
他揪着姚曼头发,死命往后扯,把姚曼脑袋扯得夸张的仰起,然后一边冲刺,一边怒骂:
「你这卖屄的骚货,平常看森叔的时候,可不是这种眼神吧? ? 你不是很会发骚,很会撒娇吗? ? 现在倒是叫两句? ? 发骚给你老公看看啊!」
他像一头受伤的公兽,嘴裡发出低吼,拚命想要在雌性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
果然没多久,刘强忽然浑身一紧,整个人贴在妻子背上。
「呼呼? ? 我要射了? ? 我把你裡面都射满? ? 」
刘强满头大汗,奋力收缩着阴囊,试图灌满妻子的阴道。
「我曾经在你身子裡? ? 肏出了佩佩? ? 现在? ? 要肏出下一个? ? 」
这是一个男人,一个丈夫,所能掌握的最后权力。
「不管外头那些男人? ? 玩过你多少次? ? 你还是要给老子生孩子!」
「没用的,我会吃药。」
一直不吭声的姚曼,终于转过头,冷冷看着身后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