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淌出一些,又被鸡巴狠肏着卷了进去!
滑腻的腿间也有不少先前挤出的情头淫露,现在这道销魂的嫩缝,正被鸡巴一记一记地凶猛鞭笞着。在悍然抽动中,又化作朵朵淫糜的白沫绽开在小逼口。
“呜——!”
“太,太快了。”
叶阮分不清是爽多一些,还是涨胜几分,他浑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把他肏得欲仙欲死的鸡巴上了。
“嗯?太快了?可是小妈的骚嘴夹得这么紧,这么响的水声,听见了吗?”
谢州还故意挑那些难走颠簸的路,鸡巴次次都刁钻地捅进嫩逼里,白腻的臀尖闪动着淫糜水光,日光下,那截腿根处的白肉、柔嫩得像是透出了莹润光泽。
细软娇媚的呻吟不时从嗓子里挤出,叶阮的态度一点点软化下来,可怜兮兮地让谢州跑慢一些。
马鞍卡着大腿的滋味并不好受,雪白大腿在狂暴的淫虐下沁出诱人绯红,可那些洇湿浪液却不知羞耻地飞溅出来,叶阮不经意间瞥见。
这匹马的身上,有些毛发都被他的淫汁打成一缕缕的……
他不堪地闭上眼。
太过了……
可身体却格外诚实,青嫩肠穴吸夹地越发厉害,时不时地绞缩蠕动着,乖乖巧巧地服侍着这根狰狞粗热的肉刃。
就连前头的性器,都被肏得爽了,翘起一点头来。
谢州叼着一边的耳垂,那里本是洁白小巧,现在却硬生生被自己含成了红色……
“呜——!谢州、谢州。停、停下来。”
“我不。小妈明明舒服得都快被我操射了。”言语间夹杂着笑声,“骑不动马,但是骑得动我的鸡巴是吗?”
叶阮怀疑他是昨晚没睡好,所以脑子非常不清醒。
再不然,就是这匹烈马,在一开始的时候把他脑子踹坏了。
不然他怎么会脑抽了,没有拒绝谢州呢?结果现在自己可怜兮兮地被人摁在马背上,一边骑马,一边骑他,浊腻精水不知道在他屁股里灌了多少。
叶阮咬着牙在心里咒骂谢州。
回头下马了,人家一看那马,不知道的还以为烈马发情了。
等到后来,他在马背上被肏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事儿:他们要是五年前没有谢忱,说不定也会分手。
至于原因,那肯定是因为这厮屌大性欲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