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了的手被拷在床头上，脸被乜呇扇的有些肿，衣服被撕扯开扔在地上。乜呇摸着她的脸，季了疼的轻轻抽气，稍稍侧开了脸。
“季了，你不该惹我生气的”乜呇说道，他伸手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按摩棒，很粗，柱身带着软刺。季了有些后怕的向后缩着身子，被乜呇握住脚一把拽了回来，分开她的腿猛地插了进去。季了当即痛到摔在了床上，弓起了身子。
乜呇进浴室前，将按摩棒开到了最大。他在浴室里待了许久，衬衣上的口红印应是安沙的，他有些烦躁的搓洗着衣服，这衬衣是季了买的，不管期中掺杂的水分有多少，总归是季了递给他的。出来时季了整个人缩成一团，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嘴里呻吟声不断。他摁了开关，分开季了的双腿，对着腿心拍了几张照，才抽了几张纸抱起了季了。
乜呇细细的擦这她脸上的唾液和泪痕，轻声道，“你学乖点”
季了张着嘴，不断的喘气。
乜呇取出按摩棒扔到一旁，手指在她花穴里搅了几下才挺身肏了进去。
“你的母亲流产了”
季了缓回了神，“是嘛”她低喘了一声，又道，“恭喜你啊”
乜呇掐着她的乳尖，身下狠狠一撞，恶劣道，“放松点，夹这么紧做什么？”
乜呇摁着季了做了一次，抱着她去了浴室，他坐在浴缸里，头压着季了的脑袋在他的胯间，示意她含深点。
“冰箱里的蛋糕是你做的？”他问。
季了吐出来点，反问道，“你觉得可能吗？”
乜呇没说话，压着她的手劲更狠了些，肏了一会射进了她的嘴里，季了张嘴就要吐，乜呇掐着她的脸，逼着她咽了下去。
季了心里一阵反胃。
周一早上季了有课，乜呇临走时给了她一个新手机，他捏着季了的下巴警告道，“不该联系的人趁早断了，别到处发骚”
季了权当他说的话是空气。登了微信，顿时弹出好多消息，她略过其他人的，去翻朱尘琦的消息。朱尘琦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季了想了想，回了一句“学校见”
“季了”
朱尘琦手里拿着一杯热奶茶，季了喝了一口就不想喝了，“我要喝冰的”
“不要老喝冰水”朱尘琦有些无奈的接过奶茶，就着吸管喝了几口。
“你周末是出什么事了吗？”朱尘琦问，“怎么不接电话？”
季了晃了晃新手机，“那个手机摔坏了，才刚新买了一个”
“怎么这么不小心”朱尘琦伸手揉了一把季了的脑袋，又将她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眼里搀着笑意，似是无奈道，“本来想约你去看电影的，这周末去看吧？”
季了没立马答应，她不确定乜呇什么时候不回来，她道，“我到时候约你吧？”
朱尘琦应了，与她并肩走了两步，忽然道，“周五下午来接你回家的司机，是你家的吗？”朱尘琦问道，“怎么高中的时候没遇见过？”
高考前季了一直住在乜正泽送给她的房子里。乜呇很少回来，每次来都是喝了酒然后摁着她翻来覆去肏几次，肏完就走。高考结束后乜呇逼着季了搬到他那跟他住，大约是因为这样方便肏，季了这样想。
“我妈再婚了，他是我哥的司机”季了简单解释了两句。
“什么时候的事？”朱尘琦有些错愕。
季了想了想，撒谎道，“高考结束，暑假的时候”
朱尘琦暑假不在国内，他不知道是理所当然的。朱尘琦没怀疑，只随口说了句，“那你哥管你管的好严”
季了低头没说话。
乜呇比她大了五岁，人前是温润君子，人后对着她就是个疯子。
朱尘琦送季了到教学楼下，“中午一起去吃饭吗？”
季了拒绝了，朱尘琦面上有些失望，叹了口气，问道，“那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季了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他，朱尘琦愣了一下才回抱住她，低头在季了发间轻轻吻了一下。
他身上是清爽干净的沐浴液的味道，季了想，比乜呇身上的香水味好闻多了。
身后有拍照的声音。
朱尘琦松了手，抬头看去，路上人来人往，没看到有人注意他们这边。季了倒是半点也不在乎，乜呇不喜欢她与朱尘琦接触，她偏要与他反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