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朝眸子狠狠一震，他从未想过沈岁知有一日会主动提起那件事，他贴着对方胸口的手缓缓用力。
沈岁知顿了一下，呼吸似乎也没能及时跟上，他急促喘了两下，甚至咳了起来，“咳咳…可是…我也没办法……咳咳咳…不然，你就会像我一样……”
他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头一歪，手也无力地垂下来，彻底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