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容貌身材决不在自己之下的女人另眼相看。
晚宴过后,流宇和南宫媚一行被安置在神殿一侧的客房中下榻。
躺在西域风格的软榻上,南宫媚颇为感触:「没想到欢喜佛在西域竟有如此
业绩,简直令人刮目相看。」
「是啊。」
流宇也有同感,他看了看房间角落里装着林蕾的大箱子,说道:「坐拥一城
,人众朝拜,欢喜佛必有极大造诣。不知道仙妮娅能不能说动绮月圣后调教林蕾
……」
话音未落,仙妮娅已经挽着绮月圣后的手走了进来。
南宫媚、流宇和姬香、姬雪起身见礼后,绮月圣后莞尔一笑,对南宫媚说:
「仙子见谅,绮月听仙妮娅说起,仙子竟带来了妙乳仙子,忍不住连夜想来一看
究竟。」
「哪里,奴家也盼着圣后来呢。奴家业艺不精,拿妙乳仙子这等妙物却是束
手无策。」
见绮月圣后前来,南宫媚和流宇都是心中暗喜,正愁她不答应调教林蕾呢。
流宇一手提过箱子,打开了箱盖。
绮月圣后上前一看,只见一具肌肤胜雪的滑腻女体屈起修长的玉腿,蜷缩在
箱内一动不动,女子眉目似画,杏眼桃腮,但神态颇为憔悴。
不过,胸前一对仙桃般饱满,宛如玉凋冰琢的硕大梨乳依然光彩夺目。
「香脂妙乳,天下闻名,果然是世所罕见。」
绮月圣后乃是识货之人,一见之下,已知这对梨乳就是绝世珍品香脂妙乳,
忍不住探手轻轻一揉。
林蕾浑身一抖,依然一动不动。
「柔滑饱满,弹性十足。这般奇乳,的确是天下至妙之物。」
绮月圣后闭上美目,感受着从手中传来的温润滑腻,赞不绝口。
「只可惜奴家和徒儿不通调教之术,这等妙物却终日状如死人……」
南宫媚叹了一口气。
绮月圣后收回手来,满眼笑意地看了一眼南宫媚:「仙子,绮月也曾听闻菊
香油的神妙,听说服食过度会损人神智。但依绮月看来,妙乳仙子虽然也是天生
媚骨,但容貌间高洁之气,应该是自尊心极度受挫,才会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
「如此说来,与菊香油并没有什么关系了?」
流宇喜上眉梢地问道。
「有,但不多。」
绮月圣后转头看向流宇,笑得更加妩媚,「公子福缘举世罕见,桃花通天,
没想到对一名女奴仍如此关注?」
流宇也不脸红,呵呵一笑:「虽然妙乳仙子今后只是个女奴,但毕竟是我和
师父的女人,自然要好好关心。」
绮月圣后微微颔首,思索了一番,转而对南宫媚说:「仙子,若我出手,要
把妙乳仙子变成知风情、晓奴道的女奴倒也不难。不过,绮月也有一事相求。」
南宫媚一听大喜,急忙道:「只要星月山庄能办到的,无有不从。」
绮月圣后点点头,道:「请仙子和公子随我来。」
于是,姬香姬雪抬起箱子,一行人随绮月圣后和仙妮娅出了客房,一柱香时
间后,来到绮月圣后的寝宫之内。
绮月的寝宫极为宽敞华丽,绫罗为帐,珠玉为帘,装饰得富丽堂皇。
一行人按宾主落座后,绮月久久无语,良久,竟垂下泪来。
「母后,这是怎么了?」
见义母落泪,仙妮娅花容失色。
绮月圣后缓缓抬头,美目一一扫过流宇和南宫媚,一咬银牙说出一番话来:
「两位贵客可知道慈悲功?」
流宇和南宫媚同时点了点头,慈悲功是欢喜佛闻名江湖的上位玄功,至阳至
钢,无坚不摧。
「佛尊于六年前参悟出这慈悲功,日夜勤加修习之下,不仅佛功大进,在床
第之间也是更具神威。」
绮月圣后说到此处,想起与欢喜佛在榻间的日夜风流,忍不住双颊绯红,那
份撩人媚态让一旁的流宇几乎看得呆了。
「谁知到了去年腊月,佛尊竟真气外泄,元阳不稳。」
绮月圣后眉目含愁地继续说道,「正是这慈悲功带来的横祸。」
此言一出,仙妮娅一声惊呼,顿时泪眼婆娑,流宇和南宫媚也是面带忧色—
—天下合修神功虽多,有一点却是相通的:修行者元阳或元阴哪怕只泄一丝,也
会大损修为。
「二位不知,佛尊他老人家智慧过人,创出的这慈悲功一经练习,修习者便
能时刻吸纳天地间阳气为己用。」
绮月圣后顿了一顿,继续道,「引天地阳气为己用,这便有了偷天之嫌,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