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再多的不满,看着皇上的神情便知道自己在这一局中失败了。
本来以为是稳Cao胜券,没想到许默竟然能扭转乾坤,一张利嘴恨不能将死人说活。
当即冷笑道:许大人算无遗策,本王实在佩服。
皇上心中高兴,还说教了他两句:你呀,就是性子太直,平日里还要多想想,不要那么冲动了。
秦王心中当然恨皇上,不过更恨许默,因此听了这话,对许默的恨意又重新添了两重。
许默自然也晓得皇上虽然明面上是责备秦王,却也是为自己拉仇恨,不过他跟秦王也无交好的可能,多点仇恨无非是更谨慎些罢了,像在临州的行事,若非提前跟先帝打好招呼,他非要被人弹劾的尸骨无存不可。
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会说话有多么重要,他不认为这就是谄媚,像宝臻对着乔长天的那种,才应该叫谄媚吧?他这顶多就是为了让事情办得更顺利,所以使用了一点语言的艺术?
许默面上镇定无比的出了宫。
宝臻自从知道他进宫就心神不宁,干脆坐了马车出来等他。
等许默上了车,先去看他的脸色,许默这才冲她笑了笑:我无事。
宝臻挨着他近,鼻尖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了,伸手去他后背上一摸,果然一背汗,忙拿了帕子去吸汗,许默趁机将额头搁在她肩头。
两个人同时开口。
他:你定了什么时候启程了吗?
她:皇上叫你进宫到底有什么事?
她:我过两日吧?她心跳的厉害,乔长天在外地,有光王在,她还不是特别担心,可许默这里,她总是将他想成那个曾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孤立无援的二狗哥,明明病早就好了,坎坷也过去了,可她心里对他的怜爱不减少反倒增加了是肿么回事?
许默却是想,秦王现在发难玉送宝臻去江陵府。他趁着现在翰林院还没有正式给他下批文叫他上班去,一直将宝臻送出城,又一直往南,走了一天,到了夜间住宿的地方,更是毫不客气的跟她要了一间房,丝毫不顾忌章师姐那牙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