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好不好用另当别论,这是你的第一次,除了白起,你从来没有试过其他的男人,即使“已婚”这个身份已经伴随了你很长一段时光。
在漫长的时光里,你们逐渐变成彼此陌生的样子。
你们的感情就像这个地方的天气,雾蒙蒙潮漉漉,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但永远见不到阳光。
你绕到他的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乳与他的脊背紧紧相贴。他身上的热量灼烧着你的身体,让你的全身的血液跟着沸腾起来。
“你把我当做什么?”
“殿下,您很好用。”
他霍然抬起头,眼眶泛红。
甚至从社会伦理角度看,他应该喊你母亲,应该像对待长辈一样尊重你。
白起的骑士礼行得很端正,即使是衣衫不整,且在这样的场合。
“你知道吗,他们……”
你舔了舔他的耳垂。
完成巡逻任务的白起卸下一身铠甲,以答复你下达的工作为由,来到你的寝殿,单膝跪在你的面前。
“我亲爱的继子,你觉得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此刻你们却不知尊卑地在床上翻云覆雨。
你的话还没有说完,白起一个箭步冲到你面前。
“我愿意变成一切您想要我变成的模样,我敬爱的母后殿下。”
当然,白起也不是。
他在你面前很顺从,但顺从中你仿佛能瞥出一点疯狂,不知道这点疯狂是来自于你,还是来源于他自己。
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
原因无他,你太忙了。
老皇帝身体每况愈下,到了已经基本无法处理朝政的程度。你与前朝的纠缠越来越深,当然,随着你手上的权力越来越大,你的名声越来越差。
却没有其他的任何动作。
但显然,你们不是情人。
你不知道白起在此时此刻把你当成什么,这些原本应当在情人间完成的活动,在短短的一天内被你们做了个遍。
白起沉默了许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赤裸着身体,抽走放在他手里的手,不顾身上那些黏腻的液体,翻身下床,从他面前离开。
回到王城后他的工作不如往常危险,但仅仅这一段时间,完全不足以消弭从前深
他红着眼眶,把你狠狠地压进怀里,完全不顾你的疼痛。
整个房间里只有他性器拍打在你身体上的声音,和你们双腿间的水声。
你已经不是十五六岁时的模样。
你亲了亲他的脸颊,完成了属于你和他骑士礼。
然后,你毫不留情地,挣开他,撕开他的外袍。
你思考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恋痛,却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但你无所谓。
这种粗暴在他面前你从来不曾展露过。
“殿下,您应该喊我一声母后。”
被他这样粗暴且机械对待着的这个瞬间,你突然很想问问他,但话到嘴边又被你自己咽了下去。
他亲吻你的手的时候,眼里带了几分你看不懂的虔诚与爱恋。
你说的话却与刚才心里想的截然不同。
潮。
白起原本挺直的脊背,在你离开的那一瞬间无形地塌了下来。
你感觉到,白起跟你的每一次做爱,他都是以最后一次的心态来完成的。
你和白起维持着一种微妙的虚假和平。
“我……答应你。”
他跪在你的双腿间,执起你的手。“只要您答应我,您身边这样的人,只有我一个。”
你从来不喜欢疼痛,甚至会用疼痛来惩罚他人。
但等白起在你身上释放出来,继续安静地清理你们两个共同留下的痕迹。
“我们做吧,白起。”
长长的指甲在他身上报复般地留下一道道血痕,你觉得那些伤痕至少足够引来他的喘息,但并没有。
“皇后殿下。”
在外人看来,他对你恭谨有加亲近不足,你也总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但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你咬着他的肩膀,和他一次又一次攀上高潮。
白起,你爱我吗?
“当然,我希望你一直这么听话,这么好用。”
“叫皇后,外人看来,我们好像不是很熟……”
你懒懒地支起半个身子,看白起在你双腿间忙碌。
你大概知道他这样的原因。
下午时分,伺候你的侍女们都被你打发出去玩耍了。寝殿里只有你一个人,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声。你翻阅着这两日的政务,甚至懒得奉送给白起一个眼神。
你盯着他的眼睛,却装出一副懒懒的漫不经心的模样。
你知道那些固执的老臣对你的态度,也知道他们私底下联系过白起,试图通过他夺取被你紧紧握在手里的那些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