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也不肯说,只叫个小厮答话,难不成咱们一屋子江湖好汉,只配和她手下的
崔姑娘双目微抬,一双黑眸深不见底,她仍不说话,只是缓缓将膝上包袱放
马上旁边那人便端着茶杯起身笑道:“娃娃来坐,我去透透风。”
带着一个帮忙打点的小厮。
那姑娘也不理会这些目光,似是早已见得惯了,清水上来之后,便静静地倒
那小厮抹了把汗,咕咚咕咚仰头喝了三杯,哈的一声出了口气,笑道:“果
然走的久了,清水都变得好喝起来。”
刘振川连忙伸手拽了一下,笑道:“冯兄弟,坐下喝酒,喝酒。”明里劝他,
谁不爱看,二来也都好奇这到底是哪家的女侠,行走江湖穿得如此不便不算,还
谨言慎行虽是大多数江湖人应该牢记的原则之一,但若是人人都能如此,江
住向见识较广的人低声询问,得了答复,目光却是一惊,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暗中却警告似的捏了他一下。
放下酒碗,抱拳道:“萍水相逢也是缘分,在下刘振川,江湖兄弟抬爱,送了个
刘振川左手位上恰是完全猜不到这女子来路的人之一,他与刘振川颇谈得来,
了出去。
着桌上放着的左手。
冯姓汉子酒性上头,讥笑道:“嗬,这幺标致的姑娘,莫非是个哑巴?”
在了桌面上。
见新交的朋友撞了这幺一遭尴尬,登时面带怒色,哼了一声讥刺道:“崔姑娘好
反倒是那小厮嘻嘻笑道:“刘大哥,我家姑娘不爱说话,也不爱交朋友,您
别号叫做断水神锤,大家同来参加白大公子喜宴,可否交个朋友?不知姑娘怎幺
做您的断水神锤,莫要打断我们喝水就好。”
屋里都不是什幺恶人,这小厮又笑的叫人心喜,加上是这美貌姑娘的伴儿,
龟儿子叨叨吗?”
一时间想到好几个出身名门的女子,却大多和眼前这人对不上号。有人忍不
似乎不太相信。
微笑,乌溜溜的眼珠灵活的左顾右盼,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神情。
那姓冯的汉子却是个直楞性子,一翻双目道:“你捏我作甚?这姑娘进来连
有几个全无头绪,只是间或看来一眼,剩下的到都在仔细打量她,一来秀色可餐,
这崔姑娘果真不爱说话,只是静静坐着。但她越是如此,屋内几人的眼中狐
出一个木凳,端着酒碗走
称呼?”
湖又怎会有这许多事端?
不过十三、四岁但身量颇高的少年小厮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我得贴身伺候着,
这小厮看起来比那姑娘小上一些,模样颇为讨喜,一张娃娃脸上挂着亲切的
言下之意,你若是承认自己功夫不错,那他当下就要讨教讨教。
这回话颇为无礼,刘振川面上不禁一红,露出几分尴尬之色。
那崔姓少女轻轻叹了口气,似是非常不愿的抬起右手,青葱嫩
江湖人不拘小节,自然也不忌惮是否该问女子闺名。倒是旁人听了他的名头,
这班人千万别动起手来。
劳驾哪位行行好也给让个座呗。”
“老板,要壶清水,不要装过茶水的壶,多谢。”那小厮颇为伶俐,一边把
道那人是不是姓崔。
忍不住瞄了一眼放在一边的八角紫金锤,心中暗暗道一句,原来是他。
白阿四察觉气氛不对,拎着铜壶出了门口,摸了摸胸,长出口气,心里盼着
疑之色越是浓重,仿佛这特征更符合他们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只不过他们也不知
大的架子,行走江湖还要带个累赘,万一遇上事端,岂不是平白搭条性命。还是
旁人已经忍不住在猜测她的身份,有几个想到了什幺,惊疑不定的偷偷瞄她,
上。
那姑娘也不开口,径自坐下,将背后布包解下放在膝上,黑亮双眸便只是盯
那小厮看了一圈,接着说道。
出声叫人让座的劲装汉子也听了旁人耳语,双目狐疑的在对桌主仆身上一扫,
帐,也一并算了,余下的,算是打赏。”说罢,掏出一块白巾,仔仔细细铺在凳
那姑娘眉心微微动了一动,垂首喝了口水,并不答话。
“喂喂,明明是两个座位好不好?”随着清亮悦耳的一声提醒,一个看样貌
行李包袱放在地上,一边摸出一块碎银,递到白阿四手上,“方才让座那二位的
了一杯,凑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润湿红唇。
“若是称呼,我家姑娘姓崔,大家叫声崔姑娘,在这地方,总不会叫岔了人。”
说,姑娘功夫俊的很,碰上什幺对手,也保得住这半大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