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成功提醒到秋楚涵,两天后到达晋省。
那老头接过,吃上一粒,非常听话,没有咽下去,让药丸慢慢化掉。
老头立马摆摆手,“别喊我什么老大爷,你可以喊我坏大爷。”
“老大爷,谢谢您的提醒。”
;nbsp; “我不是医生,只是会相面,我没说假话,他俩确实命不久矣,不出三天必亡……”
秋楚涵从没有听说过有人姓坏。
老头拿着那张票,看一眼,“都是去晋省,还真是有缘。”
“没错。我姓坏。”
刚下火车,秋楚涵看
那老头拍了龙竹喧的肩膀一下,“小伙子,把那张票给我吧,我跟你换卧铺。”
秋楚涵也回去,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治疗烫伤的药瓶,递给那老头,“这是治疗烫伤的良药,含服。”
“谢谢!你这药真管用。给我这种惜命的人,是功德。给那种不惜命的人,就是浪费!”
“既然你会看相,那你给我看看。”
秋楚涵明白老头话里的意思,这是在提醒她,安爸爸和安妈妈会轻生。
那老头哈哈一笑,“我无名无姓,姓什么都无所谓。”
秋楚涵自然不相信这个说辞。
安爸爸和安妈妈拜祭小范时,万一想不开,后果不堪设想。
“你?我看不透,看不透啊!”
龙竹喧心中嘀咕,真是个怪老头。
两天后,火车到达晋省火车站。
这一路上,没再发生其他事情,还算顺利。
不等龙竹喧他们回应,朝相应的车厢走去。
龙竹喧诧异,刚才还坚持不换,这会主动换?
“还有这个姓?”
那老头指了指秋楚涵,“我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赶紧把票给我,不然我反悔。”
“坏大爷?”
龙竹喧立马跟老头换票。
那老头朝自己卧铺车厢走去。
出门在外,要带户口本或者身份证明,若是他无名无姓,不可能乘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