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占有欲地盯着是谁都会害怕,但是换成可爱的女孩子?
他顿时感觉自己好渣,甚至想跪地求饶——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刚爽完了就拔腿跑掉,这真的太过分了……但他也是真的不想被捅!
“那边的同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我闻言回过头,不远处的草坪外正冲我们走过来一个男生,艰难地抱着比他高三倍的资料,圆圆的茶色眼镜片厚的像啤酒瓶底——但是我感觉像假的,从折射角度来说,像平光镜。
“抱歉,那边的同学,能帮我个忙吗?”
有点眼熟,我心想,真是神似横刀一斩啊。
阳光下,眼镜男胸前的学生牌闪闪发光,我定睛一看,顿时眼角抽搐:熊丸根津……难道他是根津?应该不是,根津这个名字还挺常见的。
“你去帮他。”于是我对绿谷说,却发现他的表情有点呆滞,仿佛完全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那你去哪?”他连忙问,还可怜兮兮的。
明明被推开的人是我吧?这家伙却露出一副被人始乱终弃的狗狗脸,我也是无语。
“当然是回去上课了,你这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