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好热闹啊!”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东
慕容景一愣,按照他的想法,只要是个男人听到这种事情必然会发怒,不论是对着自己,还是对着韩清瑶,那么最后得利的都是自己,因为以那女人的个性绝对不是个能默默无闻忍耐丈夫羞辱自己的性格。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好的去参加个宴会而已,伤口怎么会裂开?”
“小染?”炎烈磨着后槽牙道:“慕容公子,那是我夫人闺名,您作为知书达理的贵公子,这么叫,不合适吧!”
炎烈第一个站起身开门走了出去,迎面就见到了正要抬手敲门的慕容景。
被人捉奸是什么赶紧韩清瑶不知道,不过她觉得此刻已经差不多了。
“昨日之前似乎是不合适!不过……”慕容景突然暧昧一笑,道:“经过了昨日,我觉得我还是有资格这么叫的!”
韩清瑶头很痛,这男人得了便宜不是应该悄悄的跑到一旁偷笑,然后两人老死不相往来吗?这怎么一个接一个的没完没了的往上冲啊!若不是她心疼慕容景前世因自己而死,她真的挺想让冷释直接出去将人哄走的。
“你干嘛?”炎烈一点儿都不客气的问道。
不过到底还是炎烈这个人脸皮够厚,一咬牙,直接耍起了无赖,道:“估计你听说过我们铁勒什么样!无论昨晚怎么了,她都是我夫人!你想怎么着?”
“没话说了?”炎烈道:“没话说就请离开!我这不欢迎你!”
眼看自己就要被赶走了,慕容景索性把心一横,对着房间大喊道:“小染,你出来一下!我们两个的事情你总要有个说法吧!”
韩清瑶只觉得头更疼了!
躺在床上的女人双手捂住脸,尝试了一次什么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随着这一声响起,慕容景已经带人走进了院子之中。
“可你昨晚是自己走回来的!”冷释盯着韩清瑶道。
于是,屋里的两个男人,四道利剑一般的目光齐刷刷扫向了韩清瑶。
“就是!”炎烈也沉着脸问道:“还有,昨天你不是被慕容婵中途叫走了吗?怎么慕容景会让人捎口信说带你去了左丞王府?”
然而,老天爷似乎并没想放过她,就在她正准备避重就轻的说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时,就听院里有人高声喊道:“慕容景公子拜会——!”
“我来找……”慕容景突然有些为难,叫她什么好呢?叫本名,显然若是对方不知道且不是漏了白。叫假名又有点不甘心,于是他一下想起慕容婵曾经叫过的名字,开口道:“我来找小染的!”
可如今看到这男人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认了这件事,他竟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他们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一个觉得对方是蛮夷,另一个觉对方是个纨绔。现在两人又加上一条情敌,便更加看不惯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