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点发烫,毕竟被自己的女儿叫成小坏蛋,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过奇怪。
「笨狗,好好服务我啊,小心我给妳鞭子喔~」
听到夜樱如此威胁我,我连忙用带着手铐的双手捧住自己的双乳,好好的用自己的乳沟服务女儿的扶她肉棒。
而我最重要,也是我所有家人都想播种的地方,则是被设定上是典狱长的麻衣用蜡烛塞着。在她的恐吓下,如果我不能用那双被沉重脚镣绑住的双腿让她射精,使她神圣的精液浇熄蜡烛,那麽我今天小穴或许真的会被烧烂。
「快点喔~再这样下去,妳的小穴真的会被烧掉,到时候妳身上能用的穴少一个,其他人会对妳怎麽发脾气呢~」
「真是的,您要是真的把妈妈的小穴弄坏,
那我怎麽让妈妈生我的孩子。」
「要是妳敢坏掉,我就把妳丢掉,让妳变成流浪人型犬。」
不对啊!为什麽最后都是处罚我?
可惜我的嘴正塞满梅梅的肉棒,没办法表达抗议,但即便我抗议了,应该也没有人打算理我吧。
「嗯呜~噗噜......噗嗯~」
我努力的同时服务她们三个,最后,在高温即将烫到我两腿之间前,总算让三股白浊的精液同时射在了我身上。
「哈......哈啊...」
「真是辛苦妳了。」
「对了,距离等等的审判还有点时间。」
「所以在多射几发吧。」
「嗯?甚麽审判啊啊啊~~~」
当我再次醒来时,身上的精液已经乾掉,黏在了我的身上。
而我也发现,自己正跪在了神社的鸟居前。
在我前方的,是一个临时搭建而成的台子,上面坐满了我的家人。
「...哈囉?」
「总之呢,这女人已经认罪了,在座所有被她欺骗感情,误以为她是个专情的傢伙的人啊,认为该判她几天的罪刑呢?」
等等,各位在搞笑吗?
「十年。」
「关到世界末日好了。」
「一天,可是是去地狱一天~」??
我不是很懂现在在干嘛呢~
看着眼前的家人吵杂的讨论着,我却连抗议都做不到,这些恶劣的傢伙竟然在我嘴裡塞上口塞。
看着如此可笑的审判,我觉得自己简直被愚弄了。
「好吧,就这样判吧?」夜樱统合出答桉后,大家似乎也没有意见。
「那麽~妳接下来要被关在监牢裡七天,每天都要让这些被妳欺骗的受害者在妳身上大爆射一次,不、得、抗、议~」
就这样,我被莫名其妙地接受了这诡异的家家酒,再次的被关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