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命还重要，他受伤，宁衍一定也很难受。
他站起来，把宁衍按着坐下，然后抬腿跨上去。
“哥。”程焕把宁衍搭在头上的毛巾扯下来挂在脖子上。
宁衍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坐在他腿上的人，手慢慢摸上程焕的后腰。
头上的水还未擦干，从发梢滴落到了毛巾上。
程焕搂着他的脖子说：“我舌头疼，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宁衍皱了皱眉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被抽干了血液似的。
“好。”他说。
程焕张开嘴，把受伤的舌头伸了出来。
上面有一道明显的血红色的伤痕，已经被缝合止血，但他脑子里还是程焕满嘴是血的样子。
血淋淋的，他喜欢那颜色和味道，却第一次感到害怕。
宁衍不由自主地靠近，在那道伤口上轻轻舔舐起来。
半晌后才退开一些，说：“不准再去聚餐了，晚上也不准再出门。”
这要求明明很过分，完全是在限制人身自由，但程焕心疼宁衍，现在他说什么都能答应。
程焕笑了笑：“行。”
霍芸回家就抱着狗躺在沙发上给程焕发消息，她盯着最下面那三个白色小框，除了震惊之外，还有由衷的祝福。
[火奂]：都已经被学姐看见了，那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但我只告诉学姐一个人，请你一定要保密，我们暂时还不想被太多人知道。
[火奂]：他是我哥哥，也是我男朋友。
[火奂]：高中就在一起了，未来还会在一起几十年。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