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条,一会儿见了兄长,就不要告诉他了。光前面几件,足以令他应允。”
他那若有所思的模样,光显得身子清劲俊美,令人垂涎。除却一点成熟的风姿,浑身上下,哪儿看得出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那两个游刃有余的大人,方一手造就了儿子的婚姻,众人以为这已经是件顶天的大事了,谁知道在二人宫中,比这更过分的阴谋阳谋,一件多过一件呢。
帝子恍然大悟。
“只怕我若只做三公子,天天插手他的政务,不仅不能为他分忧,还要给他惹出许多事来。”
他思忖。
末了,两个人耗尽了呼吸,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她现在开始一心盼望自己快些长大了,这是以往很少有过的。
“……果然还是小瞧我……”
谁也不知道他这会儿在想些什么。
……还差魔界……
玄翊轻笑。
“……那事终是为了生宝宝的。小叔叔和大哥游刃有余,因为他们相识的时间,两个人都已很成熟了。”七帝子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自己还是个宝宝呢,我的小公主。”
“……嗯?”
玄翊施了术法,三界的地图长久地支在太子宫里,如今又添上东海。这等雄心壮志,不宜泄露一点风声,全藏于太子的寝室。
“怎么说?”
帝子来到玄翊的背后,一把将他抱住。
“……算。”七帝子低声说,一改往日保守的语气,声音十分确定,静静地抱着她,“……我不会强求你永远爱我……若有朝一日,你爱上别人,认为那人比我更好——”
“——什么强求不强求的,这又算是什么约呢?不许我再看着别的男子,不许我再为他人伤心,书里不都是这么写的么?我就算不懂,也不是随随便便答应你的呀!七哥哥再小瞧我,我要生气了……”
“那些,等你再长大一点……”七帝子说。
她受过十二帝子的欺侮,如今已略略知道那含义,十分庆幸当日未曾真正失身。天界虽往来自由,并无人间那些偏见陋习,但小公主自己仍很在意:若将处子之身留给七哥哥,她倒觉得不枉。
帝子说:“女儿的仇,你当然记得深。但你只给了他一掌便罢,可未必因为你是个好人,全是看在他是父亲亲生的儿子,这面子上罢了。若换旁人要欺负女儿,哪怕只是刚撕了她的衣服,你恐怕当场就把人砍了。”
他这样说,白蛇帝子可不相信。别忘了,帝子也是玩弄人心的行家。
他又嘀嘀咕咕地说了一串,说完,冲帝子眨眨眼。
帝子又惊又喜。
但还未到十分强烈,她也说不出那感觉发自于哪儿、流窜去了哪儿。
七帝子一愣,旋即温和地笑了,并不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些。
玄翊回过头,在帝子的耳边,讲了往后的计划。
小公主嗫嚅:“那个,还有,他们说的夫妻之事,我还……”
别说用看的,就是白蛇帝子用操的,依然觉得他像处子时那般紧致动人。何况褪去青涩的他,简直是世间一等一的情欲之身。
小公主被他说得哀伤极了。
“哦……嗯。”
“……七哥哥,我们这算不算是,有约了……”
玄翊回头哄他。
玄翊似笑非笑地瞧着他,就像知道他会这样讲一般。
贸然与少女行房,不符合七帝子心中固执之处,且会令她受伤。万一早早怀孕,更是对她不好。
只见玄翊移动数枚棋子,置于地图上。
玄翊“哼”了一声,
“你看,你若同我一起去,就有不止一项额外的好处……”
“不是小瞧你……”
“……好哇,你又等着我发话。从一开始你就使这样的心思,对不对?”
帝子怔住了。
小公主低下头。
“我可没有那样黑心。”玄翊扬扬眉毛,“我若照你说的这般狠毒,你那在边疆的十二弟,现在理应夭折于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怪病了。”
又制出一枚代表爹爹羽的巨大魔龙,移了上去。
“……你这人,真是可怕。就算只出于利益的考量,我现在也每天都在都在庆幸,你是我的人,又是我孩子的父亲。若有人吃饱了撑的同你为敌,恐怕日后连骨头渣子也不剩了!”
小公主眼泪汪汪的,不敢看帝子俊雅的面庞。她靠在他的颈边,问:
“……这未免也太险,太吓人!不行,你若执意要去,我便陪你一起。”
“……你变了。”帝子说。
“如你这般尤物,加之此出身,若是一般人,一定乐于生育和享受,再也无心什么宏图大业。可你生了峣儿以后,就像被他那愣头青的模样提醒了似的,开始正儿八经地做起三公子来了。——父亲先前还埋怨我,说我之私情,耽误了你为他分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