闆娘。对。」
「李伯伯,我想你那瓶护眼梅汁就是老闆娘送我的。」
老陆说罢,连忙回头对李瑞芳说:「不好意思,我分了几瓶你送的补品给李
伯伯,他眼睛不好。」
几句寒喧,让李瑞芳觉得老陆更加有血有肉,更感自己真的不该把自己猥琐
的绮梦,当作是别人的罪证。
刚走进屋裡,老陆又步出房子,「太太你先脱下丝袜,好了再叫我进来。」
李瑞芳欣赏老陆的细心,但也暗叹自己的大意,自己穿着裙子又如何按摩呢。
此时此刻,唯有硬着头皮,双手尽量挡住裙下春光就是了。
李瑞芳同样地坐到破烂的沙发上,把腿搁在老陆的膝上,让他推拿酸痛的小
腿。
家.оm
找回#g㎡A∟、⊙㎡
老陆用熟练的手法,用了十来分钟的时间,就把李瑞芳蹦紧的小腿经络推顺。
他换上那瓶充满松木香气的精油,顺道为本来没有痛感的左腿按摩。
强烈的松木香气充满小屋四周,让李瑞芳完全鬆弛下来,全身舒畅。
「太太,拉高一下裙摆吧,我想替你推一推大腿。」
「嗯,好的。」
淘醉在香气中的李瑞芳随手拉起裙子,裙摆刚好挡在大腿根的位置,露出一
对健康优美的大腿。
「太太的腿始终是有点水肿呢。你应该叫老闆晚上替你揉揉推推,这样就不
用找我了。」
老陆左手掌心扫过李瑞芳大腿底部,一丝骚痒划过嫩滑的肌肤。
「像是这样一推,那样一拉,这样扫过这裡。」
老陆怪异的左手不断游弋在大腿四周,骚痒的快感渐渐蔓延全身。
「我丈夫不会这个,他笨手笨脚的。」
光滑的蜈蚣疮疤忽尔落在小腿上,下一刻又回到大腿之间,不断来回在两腿
之间游走。
「你丈夫不会这样侍候你吗?」
「他不会。」
「这样呢?」
李瑞芳依稀间又再一次感到大蜈蚣在大腿根部攀爬着。
「不会。」
蜈蚣的小脚不住在阴阜上打转,昂首问道:「他不会碰你这裡吗?」
「嗯嗯……啊……不会。」
蜈蚣的尾巴灵巧地扫过耻丘的尖峰,用低沉沙哑的声线说:「他不碰你吗?」
「很少哦。哦……噢!」
蜈蚣感叹地道:「你没有高潮吗?」
「没有。」
蜈蚣问:「想要高潮吗?」
「嗯嗯……想。」
蜈蚣的大头轻轻地点在耻丘间的狭缝上,「想要吗?」
「……想哦……」
蜈蚣粗大的身躯挤压在狭缝之间,在草丛裡露出守候猎物的眼神。
########################沙沙的花洒声完美地
盖过李瑞芳内心的呐喊。
答答的水珠打在李瑞芳的脸上,像一道遮羞布般遮挡着她充满慾望的神态。
理智告诉李瑞芳,老陆一定从中作怪。
两次按摩途中,她都会沉沉睡去,然后发着淫邪的绮梦。
但偏偏每次清醒过来时,她始终穿着整齐,没有半分被浸犯过的痕迹。
反之,绮梦过后,李瑞芳总能感到一道暖流流过全身,身体上下感到无比舒
畅,随之而来的是每晚从阴户裡散发出高涨的慾火。
点点滴滴的情慾火苗,慢慢地在李瑞芳内心深处燃烧起来,最后通过李瑞芳
的玉手亲自燎出焚烧全身的高潮烈焰。
在水幕下,李瑞芳左手用力地搓揉着成熟动人的乳房,右手的中指无名指并
拢,不断地往飢渴的肉穴抽送。
一双充满肉慾的双眼在堕落的深穴凝视着李瑞芳,那对淫眼转身化成一条如
麻绳一样粗大的双头蜈蚣,一端捲起她的美乳,一端鑽进她的肉洞裡。
双头蜈蚣一边紧捏着李瑞芳的美乳,一边撕咬着她的乳头。
另一头蜈蚣越发往淫洞深鑽,抠弄着只有李瑞芳知道的蜜穴秘点。
李瑞芳深知这双头蜈蚣只是幻像,一切淫念都是源自她小小的脑袋,但一波
又一波的快感不断拷问着李瑞芳,逼使她面对内心最原始的慾望。
长久以来夫妻性爱中的缺失,正是内心的鬱结所在。
她的鬱结就是她的心魔,那隻心魔一步步把夫妻间最难堪的房事置在显微镜
下逐渐放大,在李瑞芳心裡留下难以填补的空虚。
李瑞芳只能通过一双纤巧的手指,偷偷摸摸地满足身心难耐的空洞感。
思绪渐渐飘远,灵与肉彻底分离,浴室裡只馀下一个慾求不满的女体,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