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用再忏悔。
妹妹说：“练习好枯燥，哥哥陪我吧。”妹妹又说：“我要哥哥那样陪我。”
他当然甘愿乖乖做她的摆件。
陪她。她在做挥砍练习，老师布置下来的任务是至少一万次——他也不大喜欢那个同事——她平时也没那么听话。但他陪着她。他的一只脚被高高吊起，他的脸颊挨靠着他的腿，他一垂眼就能看到写在他右大腿嫩肉的“妹妹的摆件”四个大字……他记得她把这四个字写在他皮肉上时的触感，他记得他的阴茎在她面前的失态，他也不能忘怀那团终于被他稍许纵容的欲火，但他还是克制着，克制着、暂时还是一个哥哥，一个年长者愿意满足年少者任何要求的模样。他没有忘记妹妹的要求只是陪她。他虽渴望更多。但他听妹妹的。
他赤裸地在她的调教室内单脚吊缚。
妹妹不让他动，他就不动。
妹妹说：“哥哥坚持多久，我就努力着勉强自己练多久。”
那个同事每天布置下的任务都是挥砍至少一万下。很多老师都觉得这件事对一个魔法师意义不大。
对于这件事他能做的有很多：他本可以私下去敲那个同事的闷棍要求对方更改作业，这在学校是被校长支持的行为；他还可以把自己换作妹妹这一届的老师，他确实全才，副校长能为他安排……但他没有，什么都没有做。
这些天她依然上着那个人的课。
她枯燥地练习。他痴迷地陪着她。
第二天，她在他乳头夹了铃铛夹子。
第三天，她在他屁股里塞了玩具。
第四天，她把挥砍练习道具由刀换成了鞭子。她终于也没有那种努力不下去了但还要坚持着继续努努力的勉强样子。
她变得很兴奋、很兴奋。
他也是。他意思是说，他更兴奋、更期待。那鞭子会如何抽打在他身上？他的身体会因他变成什么模样？他期待着即将到来的肉欲享受，他渴望她把她的所有曾经用在其他人身上手段都同样甚至加倍地施加给他，还有她的新点子，她的折磨。
一切都是他渴盼已久的、一切都让他险些压抑不住地扑倒在她脚下大声叫着“打啊”“绑啊”，他看着妹妹，痴迷而贪恋。
鞭子落到哥哥身上的感觉比热娅想象中更好，“啪”地一下，那个瞧着总也有些凛然感的男人的身体就绽放一条红痕，这不是她鞭惯了的其他什么人，是她的哥哥啊，她一鞭一鞭地教他认识她——他从没亲自感受过的这一面，她要他记住、用身体明明白白地记住——所以只有这么些天怎么够呢？即使到那一日他看到了她的全部心思，她也绝不容许他逃避躲藏，她有很多的阴谋诡计可以让他就范，何况他还中了她的禁术……热娅抚摸哥哥的脸，闭上眼紧紧拥抱被她鞭得双眼迷离的他：“明天就是家主择选仪式……哥哥……”
家、主、择、选、仪、式。
这六个字惊扰了他，他从爽感中脱离，愣愣地看着妹妹的发顶，他不敢想象一个人能怎么在享受过天空的自由后又甘愿蜷缩在一块小小的冰里，那么狭窄又那么寂静……那里没有妹妹……的爱……不！
他瞪大眼，想，无论无何，哀求也好、被她讨厌地痴缠也好，他不肯结束。
绝不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