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幻肢硬……
不对。
是存在的。
谢重闭着眼，更加清晰地感受着南司雪唇舌的深处浅出，相比起徒弟一无所知，全身心投入，他有种道德被撕扯，万般惆怅无奈涌出的无力感。
南司雪拜师时，才十四岁。
识路、画符、磨朱砂，样样刻苦。
一个人能在跌倒过的石阶附近转悠一夜，只为下次蒙着眼睛时，也能在摔倒过的地方，如履平地。
师徒情分。
一开始他是毫无他想的，全无杂念的。
可现在－－
他倒真希望自己是不存在的幻肢硬了，或者他真是幻化而成的“岚仙尊”，也比现在这样，对他的徒弟自欺欺人好。
是徒弟？
是道侣？
三年紫阳峰传道受业，蓝衣时光一闪而过。
然后是七月初一，悟心殿里，屋檐之上，白衣少女，广袖流仙。
他仰头望去。
无论如何，不能把那持着长弓，神清骨冷的月下仙子，与自己的蓝衣小徒弟对上号。
“司雪。”
谢重声音压抑，伸手搂住南司雪，虚虚搂住，却肌肉紧绷，不肯用力，也不肯放手，更不愿睁开眼睛去看。
南司雪自是不知道身下人的内心纠葛有多复杂，深吻之时，顺手解了“岚仙尊”的纱裙，往下探了探，嗯，水很多。
可以下一个步骤了。
她其实是想跟“岚仙尊”有眼神交汇，好彼此确认一下的，无奈人家就是不睁眼。
美人闭眼。
有所忍耐的样子，似乎更好看了。
南司雪芊芊食指，作孽按在“岚仙尊”阴唇上的小豆豆上，轻揉慢捻抹复挑，见她皱眉，喘息，身子微微挣扎。
手下不停。
低头亲吻了一下“岚仙尊”乳尖，含住，轻咬吮吸，舔舐。
“别这样了。”
“岚仙尊”忽然伸手推开她的手，声音有些嘶哑。
哇偶。
这才哪到哪呢？
南司雪没想到“岚仙尊”这么敏感，再接再厉，并没有强行继续，而是抓过“岚仙尊”的手，让她搂着自己的腰。
又是一阵深吻。
身子却贴得更加紧密。
她双腿缠着“岚仙尊”的双腿，总是摩擦缠绕，不肯好好摆放，两人最隐秘的地方摩擦碰撞，“岚仙尊”双腿并拢，她偏偏要插进一条腿去，又像条蛇似的不肯安分。
不能继续下去了。
谢重刚一张嘴，又被南司雪趁机伸舌进来，缠住他的舌头，不肯让他发声，两人唇舌相交，可是－－
可是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强行拽回一些理智，伸手想要推开在他身上缠绕紧贴的南司雪。
对方忽然强势起来。
抓住他的手，按在头顶，亲吻、吮吸、摩擦、缠绕、顶撞……
谢重没法对南司雪动粗，仿佛心甘情愿的受刑者，眉头紧锁，都像是贡品。
嗯。
“岚仙尊”的身子很滑。
南司雪舔了一下她的下唇，顺势亲到下巴，然后是修长洁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翘起的乳尖、肚脐眼、再往下。
继续往下。
“别这样！”谢重终于反应过来南司雪要做什么，惊呼一声。
还没等坐起。
南司雪已含住他下体最敏感处，吮吸亲吻，再往下，探出舌尖，模仿性交。
谢重根本来不及阻止，他刚微微挺起上半身，又重重倒了下去，昂着脖子，双手抓住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喷水。
良久。
南司雪替他擦洗下半身。
“你不该这样。”谢重只觉得下体被南司雪挑逗过的地方还敏感得要命，一碰一颤，他声音沙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