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小狮子恨得牙根痒痒,嗷嗷乱叫,“你居然剥夺我的交配权!你等着,我跟你拼了——!!!”
“贱货,别碰我老婆!”阿列克谢死死搂着伊薇尔的腰不放。
原本应该躺在一楼的阿列克谢,此刻正大喇喇地坐在她的床上,两米多
最后一点刺痛从大脑皮层褪去,伊薇尔大口喘息着,慢慢缓过劲。
看着银发向导毫不留情的背影,阿列克谢简直目瞪口呆。
“巴顿,过来给他们换药,要死了。”
比起和哨兵进行那种让她容易沉迷失控的交配行为,咬用半个小时的痛,换来清醒自由,这对她来说是更好的选择。
剧痛堪比宇宙风暴,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痛呼,双腿便猛地一软,栽倒下去,重重地趴在阿列克谢的胸口上。
他松开嘴舔掉唇角的血丝,冲着洛里安啐了一口:“关你屁事,滚远点!”
刚一抬头,微微怔住。
伊薇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太痛了。
“我去睡觉了。”她整理了一下凌乱外套,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过身,走到病房门口喊了句。
伊薇尔急忙拧到冷水阀。
几天后,维修仓库外,机械轰鸣声震耳欲聋。
他伤得更重,硬生生挪到对面,只是短短几步路,身上刚缝合不久的伤口大面积撕裂,将病号服染得通红。
……
伊薇尔的卧室在破烂小楼的二层。
伊薇尔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直接绕过轮椅,步伐轻快地奔向冥蛇。
……
“她都疼成这样了,讲你爸的——”洛里安把后面恶毒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阿列?你怎么上来的?”
她抬起头,看着病床两边又把彼此搞得伤口崩裂血肉模糊的哨兵,画面惨烈,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滑稽。
阿列克谢闷哼一声,开裂的胸骨受到了二次撞击,白色的纱布洇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鲜红。
息素顺着脆弱的神经末梢,排山倒海般疯狂涌入伊薇尔萎缩的腺体。
她哆嗦着戴好速干浴帽,扯了一件宽大的浴袍裹在身上,走出洗手间,准备去找阿列活着洛里安咬一口。
“伊薇尔!”洛里安哪里见过她这样,腾地一下翻身下床,“你对她做了什么?!”
忙碌一天,回屋就脱掉外套衣裤,钻进勉强能转身的浴室洗澡。
伊薇尔:“……”
阿列克谢心里也不好受。
……
细密的冷汗从额头层层迭迭地渗出,顺着苍白的面颊滴落,她的牙齿控制不住地疯狂打颤,发出细碎的咯咯声,指尖死死抠住床单的布料,指甲几乎要翻折过去。
……
阿列克谢堵在去仓库的必经之路上,看到伊薇尔拿着图纸走出来,他立刻操控轮椅迎了上去。
他用那只受伤较轻的左臂紧紧搂住怀里柔软抽搐的身体,低声安抚着:“没事的,没事的,伊薇尔,趴我身上缓缓,忍一下就好了,我给你讲笑话吧,这样时间过得快一点……”
大约过了漫长的半个小时。
“我警告你啊,伊薇尔。”阿列克谢紧紧盯着她,非常严肃,“这种平复发热期的方法,只能充作特殊时期的特殊手段,等我伤好了,你绝对不能用这个借口拒绝我,哨兵和向导之间,就该进行正当的深度结合!”
伊薇尔:“…………”
他伸手一把抓住伊薇尔的手臂,试图将她从阿列克谢那个混蛋的怀里捞出来。
凉到彻骨的水流砸在玉瓷般莹白的肌肤上,顺着优美的肩颈线条滑落,流过胸前重新发胀的胸乳,寒意一丝丝渗入皮肤,试图扑灭从骨头缝里,从基因深处疯狂钻出来的欲火。
伊薇尔的瞳孔骤然收缩,在那一瞬间,她感觉仿佛有成百上千根烧红的钢针,裹挟着雷霆万钧的力道,狠狠刺入了她的大脑皮层,在脑浆里疯狂搅动。
熟悉的燥热突然蹿起,快得猝不及防,后劲的腺体仿佛倏地惊醒,在皮肤下狂乱躁动。
说完,银发向导消失在了门外的黑暗里,只留下两个满身是血的哨兵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痛得冷汗涔涔,大脑一片晕眩的伊薇尔,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夹在中间。
不仅那股随时随地会涌上来的潮热消失了,连因为激素紊乱而总是肿胀泌乳的双乳也恢复。
虽然注入信息素的那半个小时,痛得她仿佛死过一回,但接下来的这几天,她饱受成熟期折磨的身体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足足冲了十多分钟的冷水,伊薇尔深吸了一口气,将令人发疯的瘙痒强行压制在冰冷的理智之下。
“不。”伊薇尔拒绝得干脆利落。
神经撕裂的剧痛让她眼冒金星,她浑身抖得像风中残叶,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时间在兵荒马乱中艰难地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