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待我家公子。」
却依然挺直了脊背。
我做什么都行……
「好。」
周教头平静地说。
她什么都没做过……」
捏住他的下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被侍卫架着，
「不过，朕最讨厌别人替朕做主。」
重重地磕头。
「你——！」
玄夙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看向站在玄夙归身后的戚澈然。
老奴只是心疼公子……」
「老奴周禹，见过女帝陛下。」
他愣愣地看着周教头的尸体倒在地上，
「求你……
第一个被带上来的，
只有坦然。
他挣脱玄夙归的手，
跪在玄夙归面前，
戚澈然的声音颤抖，
她笑了，
玄夙归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淡漠的冷酷。
「朕要让朕的小美人亲眼看着，
玄夙归低头看着他，
和刀落的声音同时响起。
「老奴这条命，本就该死在战场上。
眼泪夺眶而出。
「全部处死。」
戚澈然已经泣不成声。
戚澈然的惨叫
「你不求朕饶你一命？」
「朕告诉你——」
周嬤嬤老泪纵横，
「但朕从没说过，会答应你的请求。」
玄夙归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她抬起手，
周嬤嬤被带了上来。
「公子别哭……
鲜血喷溅而出，
「你……你骗我！」
「你以为流几滴眼泪，朕就会放过他们？」
眼神中没有恐惧，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似乎对他的话有些意外。
「公子……」
一点一点熄灭。
站起身，
「你以为跪下来磕几个头，朕就会心软？」
玄夙归蹲下身，
「好了，处理完这件小事，该说正事了。」
「朕考虑过了。」
「朕答应让你求情，朕也答应会考虑。」
「杀。」
跪在地上，
玄夙归低头看着他，
最后落在戚澈然脸上。
「不——！」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朕没有心。」
走到那些俘虏面前。
是周教头。
「什么都行……」
「真是忠心。」
这是照顾戚澈然长大的老人，
「来人，把他们一个一个带上来。」
「老奴只求陛下，别再折辱公子了。
「你说过会考虑——」
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玄夙归挑了挑眉，
「嬤嬤……」
「轮不到你来教朕。」
「那你叫声『主人』，
「你做什么都行？」
「老奴不求。」
他的声音沙哑却平静，
求你放过她……
玄夙归打断他，
他不该受这些。」
却透着彻骨的残忍。
她顿了顿，
求你放过她……」
「不是骗你。」
如今能死在陛下手里，
朕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老奴不怕死……
玄夙归淡淡地笑了。
动作近乎温柔。
「周叔——」
眼里的光
从小看着他长大，
「是你太天真。」
「只求陛下——」
我给你磕头……
他的人是怎么死的。」
他抬起头，
待他如亲孙。
「下一个。」
她只是一个老人……
「我求你……
戚澈然的瞳孔猛地收缩。
「朕什么？」
她松开他，
是什么怪物？
也溅到了戚澈然的脸上。
轻轻一挥。
染红了金砖，
「朕的人，
「云城俘虏，朕决定——」
他是个好孩子，
「朕考虑的结果是，全部处死。」
也算老奴的荣幸。」
迫使他抬头。
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