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
然后她打了叁个字。
“什么感觉。”
羞耻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笑笑的全身,她的身体却在听到“母狗”两个字时,可耻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的房门被推开了。
她知道了。就是刘文翰。
“为什么。”
笑笑站在那里,看着他。
笑笑看着那叁个字。你还想要吗。
刘文翰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嘴唇。
走廊里。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笑笑瘫在沙发上,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她以为今晚的“刑罚”结束了。
刘文翰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伸出手,手指抵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他看着笑笑。笑笑看着他。
那根假鸡巴被刘文翰扔在地上,还在“嗡嗡”地空震,沾满了笑笑的爱液,在木地板上洇出一小滩水渍。
笑笑爬了进去。
然后她转身,走了出去。
她没有。
当她终于爬到卧室门口,双手撑在门槛上时,刘文翰从后面走过来,一脚跨过她的身体,走进了卧室。
刘文翰站在门口。穿着睡袍,头发有点乱。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的对话框。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条母狗。母狗用什么走路?用四肢。”他慢条斯理地说,“爬去卧室。我要看着你,像条狗一样,爬过去。”
“我想要。”
“进来。”
刘文翰没有重复第二遍。他绕到她身后,一脚踢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身体前倾,四肢着地。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她拿起手机。
笑笑浑身一颤,撑着发软的胳膊想要坐起,却被他一把拽住头发,直接拖下了沙发。头皮传来的刺痛让她惊叫一声,整个人跪趴在了冰凉的地砖上。
有锁。
他用鞋尖点了点她面前的地面。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是同一个人。
“从你第一次站在我身后,把脸贴在我背上的时候。从你第一次坐在我旁边,膝盖碰到我的腿的时候。从你第一次在走廊里停下,等我回头看你的时候。”
她的手指在发抖。她想伸手碰他的脸。想碰他的眉毛,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他坐在床上,像国王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门口、浑身发抖的她。
“……想哭。”
“你知道答案了。”
“你还想要吗。”
她站了十分钟。也许更久。
“起来。”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笑笑咳得满脸通红,烈酒烧灼着她的喉咙,眼泪和口水和在一起,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她不敢抬头,只看到他那双赤裸的脚,和脚踝处微微鼓起的青筋。
“你是什么?”他问。
然而,刘文翰只给了她叁分钟的喘息。
“从……从你第一次给我发消息。从你第一次叫我小骚货。从你让我不穿内衣。”
“我做了。”
“爬。”他说。
手机又亮了。的消息。
“因为我知道他是谁了。”
“是你的小母狗。”她说。
她想起了的话。你真正想要的不是那个看不见的。你想要的是他。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被子盖到胸口,露出赤裸的肩膀。他的手臂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着。
“是。”
“不是。”刘文翰说,“从更早。”
手掌和膝盖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她一点一点地往前爬。屁股因为羞耻和兴奋高高翘着,每爬一步,悬垂的乳房就跟着晃一下,晃得她眼晕。身后传来刘文翰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像催命符一样,驱赶着她。
“头抬起来。”
笑笑愣了一下。
“从今天起,”刘文翰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把那杯烈酒强行灌进她嘴里,看着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在这栋房子里,你没有资格躺在沙发上。你的位置,在这里。”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我想要。”
十
她直起身,跪在他两腿之间,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她看到他那根半硬的、还沾着刚才干涸体液的东西,就在她眼前。一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麝香味直冲鼻腔。她不自觉
她的养父。那个在走廊尽头点烟的男人。那个说“晚上凉,多穿点”的男人。那个在网上叫她“小母狗”、让她不穿内衣、让她在食堂里湿透、让她录自慰音频的男人。
他站起身,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他拎着一条黑色的、皮质的东西走了回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