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两秒后，看向了他：“为什么不呢？”
“与其让活人受苦，不如让死人发挥余热。”
那时的沢田纲吉单纯以为这些只是彭格列初代留下来的东西。
我凑近了他，压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用了力，“若要是说罪恶本身，我们每个人都有罪。”
我才不会因为这种垃圾产生心理负担负担。
沢田纲吉：=口=
这一笑的背后，好像失去了一些东西。
虽然白兰没有把话说全，但在场都是聪明人，已经从他潜台词里，察觉到了可行性。
彭格列仪式上，需要转交彭格列的‘罪’与‘罚’。
“阿纲，你是觉得羂索会从坟里爬出来找你算账？还是觉得他的脑浆子会托梦骂你缺德？”
“我明白了。”他说。
“现在一切不过是他的咎由自取。”
死了羂索一个，和平两个里世界。
这就补全了其他世界动力不足的问题，甚至还能在某些方面反辅结界成长。
沢田纲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响后，他握紧了拳头。
这几天的决定和计划，让他感觉到无力和痛苦。人性挣扎中，他甚至比刚卷入afia的战斗时更难过。
他苦笑了一下，没再开口。
沢田纲吉瞪大了眼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再想了。之前你也同意了不是吗？不要因为白兰的出现而动摇自己的想法。”
如果要开口找出合适的理由，他也需要先把十年后自己害死那么多人的理由找出来。他没办法给自己找理由，就算他知道那些事情到了现在根本没发生过。
我说。
“别在这里碍眼。”
‘罪’与‘罚’似乎处处都在。
“但那些追随彭格列的家族、还有家族成员呢？”
看着黑发少女说话时淡定的样子，沢田纲吉这才意识到，她真的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好相处。不管是平时的交流还是合作也好，对方似乎都只是因为‘彭格列十代目’的这个身份，才缓下面子和他沟通。
他也没有什么值得真绯耐心解释的资本了。
简直是把猖狂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啊，真绯！
沢田纲吉哪儿见过这样的阵仗，禅院真绯的那些话就像是回响一样，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些因为彭格列或者‘本身是彭格列’而死去的人。虽然在战斗之后，彩虹之子们利用能力把时空重来，死掉的人也复苏了，可是……
太反派了。
屁大点事儿要纠结半天。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阿纲。但这一切都是因为羂索，这是他自己选的路。”
沢田纲吉张了张嘴，又把满心的话咽了回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见到手指在微微颤抖后，眼前的视线也开始逐渐的模糊。
界，无法做到顶替人柱、维护七的三次方。
“诶？可是……”
和羂索的术式有关系，那位咒术师的术式让他就算死掉，也能保留自己的意识，并且可以通过‘寄生别人脑子’的方式，吸收别人的术式。
确实是有很多人因为他而死掉了。
可事到如今……
那种表情和挣扎，和freya小时候的处境很相似。
xanx察觉到他的变化，视线在他的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了身侧那位不断吐黑泥的黑发少女身上。
只有这个世界不一样。
可是不是在讨论……吗？
这群人是真的没有感觉，把一个死人的脑子当成世界的核心是件很反人类的事啊……
“你们……真的要做吗？”
沢田纲吉艰涩地再次询问。
“走了。”xanx说着，拽过了身侧那人的胳膊，在察觉到她的愣神后，那双猩色的眸子又扫了沢田纲吉一眼。
正是因为这样，小鬼的伪装和情绪都控制不了了，在说了那么多废话！
“可是什么。”
抛去这层身份……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啊！”
“这个世界反人类的事情多了去了，阿纲。”我看向他，笑了一声，“你以为咒灵诞生的本身不反人类吗？还是说你们afia家族之间战斗时，死伤的事情就不反人类了？”
“十年后的你，看穿了世界的真相，用自己的办法保护了朋友们。”
“他活着的时候成为了咒术师，拥有了这种脑术式后，不安心随着岁月流逝死去，非要再恶心这个世界几百年。”
沢田纲吉没有办法反驳她。
沢田纲吉也是个废物！
xanx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的直接戳穿了他的犹豫，“你不是已经决定了吗。”
真绯用到了羂索的脑子。
沢田纲吉看着要离开的瓦利安一群人，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