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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取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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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诊室里炸开。

    喊完之后他就脱力了,整个人往前倒。

    “好了。”沉易之将颈环的碎片放进托盘里。托盘里已经堆满了墨玉和红宝石的碎屑,在午后日光里泛着幽暗的光。“结束了。五枚环,全部都取掉了。”

    戚子涧站在榻边。他的手终于从刀鞘上松开了,指节上全是青白的压痕。他蹲下来,和白玥的视线齐平,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

    白玥没有看他。他已经累到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手还攥着宁如的手指,攥得死紧。

    戚子涧把嘴合上了。他站起来,退后两步,重新靠回门框。刀鞘上的雷纹已经彻底暗了,连一丝碎光都没有。他靠在门框上的姿势看起来很随意,但后背贴得太紧了——不是靠,是抵,是用门框撑着自己的背。

    托盘里那些碎成齑粉的墨玉和红宝石在光下闪着幽暗的光。这些在白玥身上嵌了九天、被他人的体温焐热、在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次碰触中都提醒他属于谁的东西,全部碎成了渣。

    他把手从宁如掌心里抽出来,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像在确认自己手指还能动。然后他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自己锁骨下方那处最深的牙印——那里已经没有乳钉了,只剩一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针眼,被药棉覆着。

    宁如没有帮他擦,只是安静地坐在榻边,看他用自己的手,一寸一寸地确认自己还活着。

    沉易之处理完所有法器残片后,将托盘锁进一只铁铸的药柜深处。他在柜门前站了一会儿,从另一格抽屉里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没有递给宁如,而是走到门口,塞进戚子涧手里。

    “每日一粒。”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戚子涧能听见,“心头血的亏空不是小事。连服七日。”

    戚子涧低头看着手里那只瓷瓶。瓶身冰凉,上面没有任何标签。他张了张嘴,沉易之已经转身走了。

    “接下来三天,精关完全敞开,还会有残余的东西往外排。每隔两个时辰要清理一次,不然会发炎。另外——”他看了宁如一眼,“这三天他不能受刺激。精关刚打开,经不起。懂吗?”

    宁如点头。

    沉易之从柜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递给宁如。“每日涂一次。外伤三天能消。内伤——”他看了白玥一眼,停顿片刻,似乎在选择措辞,最终只淡淡道,“自己慢慢养。”

    “多谢。”宁如说。

    “今晚别赶路。”沉易之拉开门,日光涌进来,把诊室里的药气冲淡了些,“后院有客房,明日再走。”

    他说完便迈步出了门阶,袖袍擦过门框上垂下的干药草,发出簌簌的轻响。

    “多少钱。”

    沉易之摆了摆手。“戚子涧欠我的人情够了。不收钱。”

    他走了。

    沉易之走后,诊室陷入一种极稠的沉默。

    白玥靠在宁如肩上,呼吸渐渐平稳,但攥着宁如手指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宁如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拇指在白玥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摩挲,没有说话。

    白玥是在两个时辰后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第一感觉是空。身体里那个堵了七天的东西没了。小腹不再胀痛,后穴不再有异物感,腿间那种沉重的、时刻提醒他“你被锁着”的压迫感消失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墨玉环的碎片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他的阴茎软塌塌地躺在稀疏的耻毛间,颜色从病态的暗红恢复了些许粉色,但还是肿的,龟头上有一圈被环勒出的深痕。马眼微微张着,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颈间空荡荡的。取下颈环后露出的那截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上面横着三道被银钉压出的深红瘀痕,已经由红转青,看着像一道被擦去字迹却还留着压痕的纸。他的里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口两小片被药棉覆住的位置,乳钉留下的针眼还在渗血,透过药棉洇出极淡的粉色。

    他试着动了一下。

    浑身都在疼。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胀,像被人从头到尾揍了一遍。后穴尤其疼,肿得厉害,稍微一动就有一种被撑开过的钝痛。

    但那种疼是干净的。是他自己的。

    宁如坐在他旁边,靠着墙,手里拿着那块白布。他的左手掌心有一圈深深的牙印,已经不流血了,但肿得很高。

    “醒了。”宁如的声音很轻。

    白玥看着他手掌上的牙印,嘴唇动了一下。

    “……对不起。”

    宁如把手收回去,藏到身侧。“你咬的是我,又不是别人。”

    白玥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把脸别向另一边,声音闷闷的:“我把你咬出血了。”

    “嗯。”

    “你为什么不躲。”

    宁如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你需要咬点什么。我在,你就咬我。不在,你咬谁?”

    白玥没有说话。他把脸埋进宁如的肩窝里,肩膀轻轻发抖。

    这次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羞耻——是一种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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