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良站在讲台上跺了几下脚，直到脚不麻了才走下去，把答题卡按座位号收好，放进了纸袋里。
他转过头。
“感谢大哥以一己之力拖住冷面阎王！”
一个男生便小跑着到了他身边。
七嘴八舌的声音一起塞到了苏白耳朵里。
谢言良：“怎么了？”
夏远只好点头应下，暂时把心里的好奇压下。
“……”
苏白能做到满分，只是因为这份卷子只有满分而已！
谢言良最后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你好奇，但考试还没结束，就不要去打扰人家。再过不久他就要入队了，到时候你再认识他不迟。”
“小白你的卷子在哪，我帮你对一下。”
也就是说，在看到题目的时候，苏白就用短短几秒的时间完成了阅读题目提取关键点、理清思路确定方向、计算得出答案这几个步骤。
在对答案这一点上，州一中与北川一中没什么区别，或许其他学校也一样。
他验算的过程更像是在进行一场表演……
不懂。
数学考试结束，也就意味着第一天的考试也正式结束了。
余下的时间只是用来确定是不是自己出错了吧？
苏白默默把这个名字记下。
省预赛？
像苏白这么“可爱”的癖好，简直让谢言良感动！
即便这份卷子满分也是如此。
难怪那道题只写了个开头就停下来了，感情那个时候他就到了得出答案那一步！
一定要把这孩子拐到他们集训队！
这一刻他想到了孙建安之前说的话，内心罕见地产生了动摇的情绪。
谢言良摇摇头，“不是小乐，不过就在他们9班，是刚从下属中学来的交流生，叫苏白。”
方时乐拍了下脑袋，“忘记你刚来了，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是集训队里数学最强的那个。每次数学考试的第一就是他。不久前的省预赛，差一点就拿到满分了！”
这份卷子并不能检验出苏白的真实水平。
铃声响起。
甚至心情不错地哼起了不成样子的曲调。
什么想法呢？
“笑什么？考完了还不出去！”
苏白的思维是先于笔下的步骤的。
是夏远，他们竞赛集训队的成员之一，也是其中天赋最好的一个孩子。
苏白安慰的话没说出口就被方时乐安慰了，他很快就放弃了，反而询问起了自己感兴趣的一个点，“夏远？”
待学生走得差不多了，才从教室走出，独自一人离开。
谢言良：“的确弄错了，不过考试的时候，已经有学生和我说过了。”
但……
苏白刚走出考场，等在外面的考生就亲昵地把他围了起来。
可以肯定，苏白的真实水平，远比现在表现出来的还要强！
但这并不会让谢言良生出什么不好的情绪。
“谢老头不知道发啥疯，把卷子出这么难，完了完了，这次分差拉不开，第二的位置恐怕都保不住了。”方时乐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就在苏白想安慰安慰对方的时候，方时乐话风一转，“小白你也不要担心，考不好没关系，就算是夏远这次可能都拿不了满分的。”
相反，他很高兴。
这在他看来无伤大雅。
心想，州一中果然卧虎藏龙。
谢言良在心里暗下决心。
方时乐盯着苏白的眼睛说道。
“嘻嘻……”
苏白感到了久违的轻松。
谢言良走了几步，腿僵得他踉跄了几步。
想想自己以前碰到的那些学生，他都说不出口。
夏远微微一愣。
程予安两人在出考场的时候，就已经开
“谢老师！”
应该很厉害吧？
“牛啊哥们。”
夏远好奇地念着这个名字。
都是同样的热烈。
“快小白，把卷子拿出来对对答案。”
“……”
苏白把卷子递出去，简单应和了几句，接着就熟练地溜出了人群。
笑嘻的学生立马把嘴角压下，胡乱地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这里。
谢言良刚走没多久，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唯一不同的是，在9班里，找苏白对答案的现在就只剩程予安和应薇薇两人了。
半晌才问道：“是谁？方时乐吗？”
谢言良对心中的那个想法越发确定了起来。
方时乐刚回到教室就坐到了苏白身边。
夏远拿出卷子，指着第10题的选项说道，“选项的答案是不是弄错了？”
“哦哦。”
对于有怪癖的天才，他接触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