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不一样。
周野也已经停在距离她两步
这一次，林晚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看前方和左侧。
「先把自己放到不容易被攻击的位置，再看剩下的。」
林晚忽然有点明白今天为什么是两个人一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留在原地把所有能看见的地方重新确认一遍。跨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往右侧移动，让墙面先封住一个方向。
第四次开始前，周野先重新进了建筑。
「判断还是要做，只是顺序不一样。」
能看到的范围安全。
顾沉站在走廊另一端。
林晚没有上去，先切进距离最近的房间。第一个房间上一轮还能打开的侧门已经被一张沉重的柜子堵住，她没有浪费时间去搬，立刻退回走廊。
如果周野真的从上面下来，楼梯口就是最容易被堵死的位置。她甚至不需要先确认那个脚步声是不是他，只要知道自己没有必要站在那里等。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
也正因如此，她又开始本能地想先找到最稳妥的路。
前几天外勤时，那只侵蚀者从货车后方突然扑出来，她确实没有停下来判断。人已经先避开，旁边的车门能用，她就先用了。
「完全不判断也不可能。」
「你当时站在这里。正面两条路，右侧一个房间，后面是入口。四个方向都可能有人靠近。」
「林晚。」
「所以第一步根本不用知道出口在哪里。」
从入口正中央走到这里不过几步。
林晚重新站到一楼入口。
两人的距离迅速缩短，林晚没有回头。前方一张上一轮还不在那里的长桌横在通道中央，她直接踩上桌脚，借力翻过去。
她没有站在门口继续等更多信息。
前面是一扇破掉的窗。
顾沉点头。
她趁那一下往外冲。
她翻上窗台，一条腿刚跨出去，顾沉的声音便从后方传来。
顾沉现在教她的却是另一件事。
楼上忽然传来脚步声。
顾沉转过身，背后就是实墙。
没有一个明确到必须立刻处理的危险。
「前面和右边。」
林晚几乎没有停顿，短棍直接撞向对方手腕。
林晚立刻改变方向。
太快了。
林晚看着他。
不是正常出口。
林晚抬头，身体却没有往楼梯口靠，反而立刻转进旁边一条较窄的通道。
林晚站在外面等了几分钟。
这一侧本来就连着较低的平台，从窗台到下方高度不到三公尺，落脚处没有明显尖锐障碍，靠墙还堆着几个旧轮胎。
周野教她的，是危险已经到了面前时，不要站在原地等自己看懂。
顾沉抬手指向她第一次停留的位置。
当她连危险在哪里都不知道时，也不用急着找出完整答案。先改变位置，先减少自己需要同时处理的东西，她自然会多出下一次判断的时间。
她冲过去往下一看。
「再来。」
她贴着门侧探出视线。
林晚重新望向整条走廊。
「这里呢？」
却已经把自己需要顾及的方向从四个缩成两个。
顾沉走到走廊中央。
他往旁边移了几步，停到靠墙的位置。
林晚看向顾沉。
林晚只停了一瞬。
「不用。」
几秒后，楼梯位置进入视线。
她动作停住，转头。
第二个房间后方则多了一道能直接通出去的门。
再跑只会被追上。
「信息不够的时候，不是停止判断。」顾沉看着她，「先把风险缩小，再找下一步。」
周野根本没绕，一手撑住桌面直接翻了过来。
「所以再来一次？」
但顾沉从来没有说一定要走门。
身后脚步已经逼近。
钟，在找一个根本不一定存在的正确答案。」
脚步声立刻追了上来。
身后很快传来桌面受力的闷响。
林晚跟过去，很快看了一圈。
她知道周野会来，却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知道自己必须出去，却连这一轮哪些门窗能用都不清楚。
没有东西突然扑到她面前。
「总不能看到一条路就直接走。」
周野收手。
几秒钟而已。
刚转过去，一只手突然从侧面伸出来。
第四次开始得很快。
里面偶尔传来拖动东西的声音，等周野重新从另一侧绕出来时，她也没有问他动了哪里。
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