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再看。」
除此之外，几乎听不到侵蚀者活动造成的动静。
前几天无人机拍到衣物的建筑很快出现在前方。
再猜下去也没有意义。
七具侵蚀者还在。
近距离看，伤势比影像里更清楚
二楼一间办公室里铺着一张毯子。
顾沉没有直接回答。
但也不能因此断定只有一个人。
贸然留下北岭的物资或信息，没有必要。
也可能只是暂时出去。
没有照片。
确认没有其他明显线索后，很快离开建筑。
顾沉站起身。
「东西太少。」
林晚走到窗边。
从这里正好能看见后方两个路口。
其中一名队员低声问。
「没有。」
「不要偏离。」
其他东西，现在都无法确认。
只是看得出有人在这里停留过一段时间。
他们不知道住在这里的是谁，也不知道对方还会不会回来。
几个人也没有继续翻动房间。
「照原路线走。」
风吹过建筑之间，卷起路边碎纸。
可能今天离开。
顾沉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其中一名队员探头往里看。
现在已经被收走。
其中一名队员蹲下看了一眼。
队伍转向前几天无人机拍到尸体的位置。
她问。
「不确定。」
几个人往楼上走。
北岭的安静，是有人巡逻，有人清理，也有人守着入口。
一张靠墙的桌子上放着几样工具。
林晚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还有一把已经生锈的美工刀。
又过几秒，他指向另一个方向。
鞋底踩过碎玻璃时，那点细碎的摩擦声都变得格外清楚。
「更远还有。」
锁芯附近有几道刮痕，门框也有被弄开过的痕迹，但看不出究竟用了什么。
「不用。」
远处一块松动的金属招牌被吹得轻轻碰撞，发出规律又单调的声音。
林晚握着铁撬，目光扫过两侧窗户。
屋顶的衣服昨天还在。
只剩两根钢筋之间那条临时拉起来的绳子。
走到街上后，林晚才低声问：
「没什么特别的。」
都是零散的活动目标。
没有第二个明显的睡眠位置。
也没有任何能直接证明身份的东西。
「要留东西吗？」
顾沉扫过房间。
「不一定。」
他往左侧偏了下头。
「一个人？」
靠墙放着几个空罐头，桌边有几瓶水，其中两瓶重新装满。
他们现在连那是不是人都不知道。
钳子。
裴述停了一会儿。
旁边的椅背搭着一件衣服，桌上放着半瓶水。
螺丝起子。
确认入口附近没有异常后，他才带人靠近。
两名侦查队员先往两侧散开。
「那边有两个。」
地面有近期踩过和拖动过的痕迹。
旁边则散着几个拆开的食品包装。
其中一名队员翻了一下。
屋顶上的衣服和毛巾已经不见了。
「其他的呢？」
至于刚才短暂感知到的那一个，已经完全离开他的感知范围。
「不像长住。」
没有背包。
顾沉蹲下看了一眼桌脚附近的灰尘。
林晚也看了一圈。
但这里和北岭完全不同。
视野很好。
越往里，周围越安静。
林晚没有继续问。
「离开多久？」
裴述从进来到出去都没有再说什么。
如果有人待在这里，确实很容易提前发现靠近的东西。
顾沉嗯了一声。
这里只是什么都没有。
顾沉压低声音。
如果不是周围这片区域本身太异常，这里看起来就只是一个幸存者临时住过的地方。
确实很普通。
她已经很久没有走过这么安静的街道。
队伍重新前进。
东西不多。
也谈不上多整齐。
「刚才那个还在吗？」
角落还有前几天无人机拍到的塑料桶。
「最近弄的？」
一楼里面很安静。
和他们进来以前差不多。
门锁已经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