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州局的便衣在那家小卖部附近蹲守了两天,发现了一个可疑情况。
“陈支,xx州局那边回消息了。
这种级别的通讯配置,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传销头目的需求,更像是从事间谍活动才会使用的装备。
祁大春点了点头,脱下外套,裹住那部电台,抱在怀里,然后用外套的下摆遮住。
“把刘勇的近照调出来,发到我办公室来。另外,查一下刘勇最近半年的通话记录和出行记录,看看他有没有与吉城方向的联系。”
他将笔记本合上,揣进口袋里,然后对祁大春说道:“把电台也带走。下楼的时候注意,不要让那个女人起疑。”
陈彬补充道:“另外,记下那个麓山的电话号码。回去查一下,这个号码的装机地址在哪里。”
陈彬的目光微微一凝:“刘翠兰?她和孙小敏或者张广顺有什么关系吗?”
陈彬将编码笔记本和短波电台交给了技术科,叮嘱他们优先处理这两件物证,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一页一页地翻下去,发现整本笔记本记录了将近五十组这样的编码,每组编码后面都标注着一个日期,最早的日期是去年六月,最近的日期是今年二月下旬。
“老魏”到底是什么人?他背后还有多大的势力?
“陈支,你让我们查的那个号码,装机地址查到了。是麓山老城区解放路的一栋居民楼,具体地址是解放路112号302室。装机人登记的名字叫‘刘翠兰’,女性,五十八岁,已经退休。”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吴,吉城本地人,在那一带开店开了十几年了。
像是某种通讯记录或者编码本。
陈彬在笔记本上记下了刘勇的名字,然后说道:
他刚坐下,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目前还没有查到直接关系。但我们在系统里查了一下,刘翠兰的儿子叫刘勇,三十四岁,有过一次因赌博被治安拘留的记录。刘勇目前没有固定职业,社会关系比较复杂。”
陈彬笑着应了一声,带着袁杰和祁大春走出了那栋白色小楼。
也就是张广顺失踪前不久。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技术科警员的声音:
陈彬目光望着车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着。
他拿起电话,正准备拨通袁杰的号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招牌是蓝色的,门口挂着一块公用电话的木牌,店内有一部红色按键式电话机。
回到吉城市局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车子发动,驶离了育才巷,沿着吉城市区蜿蜒的街道向城外驶去。
祁大春反驳道:“如果真这么重要,为什么会把这东西留下来?”
他们在吉城大学西门附近排查了三天,找到了一家符合描述的小卖部。
这个人不仅使用公用电话和中间人传达指令,还拥有自己的专用电台,可以进行点对点的远程加密通讯。
刘勇。
这些问题,像是一块块沉重的石头,压在陈彬的心头。
挂断电话后,陈彬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笔记本上新写下的那个名字上。
那部短波电台的出现,让他对“老魏”的通讯方式有了全新的认识。
中年女人抬起头来,嘴里嘟囔了一句:“查完了就好,下次提前通知,别一大早吓人一跳。”
这个人,会不会就是“老魏”在麓山的另一个联络人?
三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陈彬走到客厅里,对那个中年女人笑了笑,语气自然地说道:“大姐,查完了,线路没问题,应该是外面主干线的事儿,我回去跟领导汇报一下,让工程队来处理。打扰你了。”
袁杰思索道:“可能是因为撤退不及时?刚刚那女人不也说了嘛,原先住着一对小夫妻,突然不见了,可能是因为知道我们警察追过来了,所以跑路了。这老魏老是能提前我们一步跑路,肯定是有内鬼,艹他妈的,让我给逮住了这内鬼,不给他剥下层皮,算我的。”
每周三下午三点左右,都会有一个中年男人来店里打公用电话,每次都只拨一个号码,响三声就挂断,然后付钱离开,从不逗留。”
袁杰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口袋里掏出那本笔记本,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那密密麻麻的编码上:“这部电台和这本笔记本,很可能就是老魏与各片区负责人之间的通讯工具和密码本。只要能破译这些编码,我们就能掌握蓝桥计划的完整通讯方式。”
陈彬道:“每周三下午三点——这个时间节点,与龙建辉交代的‘老魏’定期联络的时间高度吻合。那个中年男人的体貌特征,有没有记录
三人走出育才巷,回到车上,陈彬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袁杰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传真文件,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神色。
刘翠兰的儿子,有过赌博前科,没有固定职业,社会关系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