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地人。
江程雪发现纪维冬的嚣张是有底气的,他记牌很快,又会算牌,在他脑子里等于在打明牌,有两个输得开始开玩笑,拖音道:“纪老板,输你就算了,一看你老婆就不会打牌。”
纪维冬迁就,懒声应:“好啊。”
纪维冬却坐起来,和她挨很近,低睫看她,“不是。”
纪维冬点头。
“那初吻呢?什么时候。”
众人大惊失色。
江程雪脸皮薄,越坐越热,找了个理由走了。
江程雪能感觉到她的目光,特别是在纪维冬用普通话问她出哪张牌的时候。
江程雪膝盖在桌子底下撞了一下纪维冬,纪维冬笑了一声,就是不说话。
这群人没有内地富二代高调,但隐形资产只多不少,还都是玩咖,其中一位旁边陪着个挺有名的女爱豆。
江程雪眉头蹙得老高了,转头看他一眼,那叫追吗,她都不想说,敷衍地指了一下。
桌上人不肯了:“说说,说说,嫂子你平时也不出来,好不容易出来了,聊一聊。”
纪维冬和江程雪在夹板吹了会儿风,纪维冬被打电话叫去搓麻,江程雪自然也跟去。
江程雪看到小山一样的筹码,往怀里一抱,回头咯咯笑:“我们要不要输一把。”
纪维冬解释:“当年蔡先生为帮兄弟填补资金,破产,爷爷觉得他义气,性格敞亮,很欣赏他为人,就帮他运作,助他东山再起。”
她要了杯无酒精的鸡尾酒,刚在窗边坐下,准备照相。
她差点忘了,他饱受西方文化浸淫,骨子里有开放的部分。
经过刚才那一闹,纪维冬心情大好,像给他们嘉奖,连输几把,桌上那几人看破不说破,这时候不从纪维冬手里抢点钱过来,还等到什么时候。
“晚上她就不让我亲。”
游轮内部和酒店差不多,分居住区,宴饮区,娱乐区,空间之大,室内高尔夫和各类桌球赌。场都有。
江程雪不解。
纪维冬却从容,视线没离开过江程雪,浅声,厚脸皮,“现在亲她。”
他话音刚落,几个人牌也不想打了,拍起桌子,尖叫起来,“亲一个,亲一个。”
正对的大门有个吧台。
纪维冬低睫看了她好一会儿,亲她的额,“你在家里没什么事,不如出来和我一起无聊咯。”
有好事者又问:“当时什么氛围,为什么就亲了呢?”
江程雪假装揉耳朵,掩饰道:“结婚了、结婚了就亲了嘛。”
他哪里是乖顺的人。
有人又问:“谁追的谁?”
纪维冬知道她在说什么:“他在还爷爷的恩情。”
江程雪问:“我和他们玩牌都输的,你真要出吗。”
游轮会从香港驶到马来。
他弯唇:“你输成什么样,我都能给你救回。”
有个扎着封腰,穿白衬衫很古典绅士的外籍男人和她
如果纪维冬一个人来,大概和蔡先生打个照面就回,带江程雪出来,两个人就顺便度假。
四楼是个乐队演奏大厅。
江程雪还记着那套珠宝,小声:“他好有钱。”
纪维冬却很嚣张,手一抬,恰好是戴着婚戒的那只手,做了个请,“出。”
桌上筹码摞得高,不明说也知道玩很大。
江程雪还真认真想,只要不牵扯到感情问题,她笃定且诚实地点头:“我。”
几双眼睛在江程雪身上,她磕磕绊绊地说:“客厅。在客厅。”
江程雪糊弄道:“打牌打牌。”
但就这两句,让其余几个人面面相觑,起先听到纪维冬联姻,觉得太符合他性子,现在一看,不大像。
有人脑子一动,转换了策略,“嫂子,你们在家里,谁做主比较多啊?”
,说:“我先离开一会。”
因是私人游船趴,自然不分上下等舱。
“让我们这些老油条脸皮放哪里。”
和纪维冬一起的是港圈和马来新加坡那群小开,内地人很少,桌上也全是英文和粤语。
江程雪又问纪维冬:“你今天为什么带我出来?”
江程雪耳朵立马红了,这算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吗?
纪维冬看向蔡先生背影,“这事对爷爷来说举手之劳,但蔡先生记一辈子恩。”
他很喜欢她现在脸红的样子。
她去四楼。
他一说,现场叫得更厉害了。江程雪脸热得不行,跺了几下脚,再忍不住,连连拍打他的手臂,要他注意些。
纪维冬往沙发椅一躺,眯眼慵懒地笑,看着她的背,故意不解围。
他们聊这些的时候,纪维冬一直给他们喂牌,有砸钱故意输的意思。
“是想亲才亲。”
纪维冬懒懒地把牌丢出去,任由他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