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矜霄的手在石桌上，从左到右， 虚虚抚过，一架长琴凭空出现在那。
林幽篁的话音才落“对， 你是方士。这种东西方士都会吗”
林幽篁拿出一个模样普通的小瓷瓶，随意地递给他。
他这样说， 林幽篁就笑得更愉快了。
但是，这样的人，越是染黑，才越有趣，不是吗“幸好，先遇见你的，是我。”
一股淡淡的复杂的异香，有木屑、植物、铁器还有血腥味。
“当然会。”顾矜霄的嗓音， 带着一点捉摸不定的隐秘冰凉，“不但能控制死人， 活人也可以。”
顾矜霄听着里面的杀伐之声， 淡淡道“你在那盏茶里，滴入的褐色液体是什么”
林幽篁摇头，懒洋洋地“不是，是就这么点了， 别浪费了。不喝下去就没事。”
“像这样。”他指尖奏出一段舒缓悠扬的古乐，如山风过林，即兴而去。
顾矜霄一手拨开瓶口的木塞， 见状，林幽篁的长睫撩了下“小心了，别沾到。”
第38章38只反派
sp;顾矜霄端起酒盏，慢慢喝下，酒水濡湿淡色的薄唇“他投诚了，总不能杀他。但会留活口的死人谷，哪怕只是一个幼儿的命，对整个江湖的威慑都会大打折扣。所以，算在我身上吧。”
林幽篁静静地专注地看着他，顾矜霄是一个复杂深意的人，不像他是个纯粹的恶人。这个人，若是先一步遇见的是鹤酒卿，恐怕未必会沾染今日这番颜色。
“说不定， 我能配出一些新的。”顾矜霄依旧拿过瓶子，轻轻嗅了嗅就移开了。
“很危险”
顾矜霄看了一眼林幽篁， 金属摩挲一样质感的声音， 轻声道“早一些晚一些， 都一样。我们总会是一个阵营的。”
顾矜霄把瓶子塞好还回去，忽然抿唇笑了笑，只微微一点神情变化，眼角的阴郁就化作一股睥睨桀骜的矜傲凌厉。
林幽篁好奇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