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面前的顾矜霄,穿着一袭淡青白底, 仿佛书香门第的清贵公子的衣衫。
然而在他身上,却并无多少儒雅温文。只是身上的清正之气, 被放大了些, 愈发显得尊贵沉静。
闻言,他脸上的神情也未有丝毫变化,眸光静谧, 专注地凝视着棋盘。
素来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带着一点轻薄的波澜:“棋如人生,下棋可观心。你非是不能赢,只是棋路少变,又过于惜子。不过,这局还不到决生死的地步,不必那么早认输。我棋路诡谲,易走偏锋,不如你根基稳固,若到后面白子布局勾连,未尝不能赢我。”
他执黑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