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星无月,凉风拂过雕花窗菱,半点微澜不生。
“少宫主看左画使不顺眼,咱们底下人也不好做,只能祈求大宫主早日出关,别让少宫主上位太早,否则,我看没有魅主护着,少宫主迟早扒了左画使的皮。谁也救不了他。”
“走,去休息。左画使明早才回来,现在守一夜,早上没精神指不定被他责罚。”
苏影除了一张张从别人脸上剥下来的皮,还有什么本事?就因为他是男人吗?
既然不能学,那就盗。
“关你什么事,上面的人打架,有魅主在,怎么也跟咱们这些池鱼没关系。”
“说得也是。天快亮再来。”
“我若是学会了,薇姐姐当真不要他?”
……
“当真。要我发誓吗?阿菀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的心里,阿菀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阿菀眼底微微一丝犹疑,她其实并未拿到那封密卷,她与苏影的关系势同水火,白薇让她拜苏影门下学他的技艺,他们两人都不当一回事。
阿菀笑容缓缓绽放,眼底一丝凌厉,下定决心。
长安柳巷,问月楼。
在她身后,一架绯红美玉做的琵琶,似是被风拨动了一下琵琶弦,没有任何声音发出,只是空气似乎微微扭曲,若隐若现伸出来一道绯色轻纱。
紫衣人蝶儿一般轻盈翻入窗中,穿过空阔精致的厅堂,向着书房卧室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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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白日的时候,灵柩少宫主莅临,又和左画使闹起来了。”
问月楼是画魅在长安的总坛,由左画使苏影掌管。
“可不是,少宫主走后,左画使生了好一阵闷气,可惜咱们画魅从属于灵柩,画魅之人皆不会武功,要靠灵柩之人保护,左画使也只能忍了。”
换脸易容的本事,画魅哪个人不行?那种邪门歪道的法子,有什么好?
夜色里,一道紫衣悄然一层层攀上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