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此刻就已经和林幽篁,和闽王一样,死在那把剑下。
但对方士而言,这是灵山秀水之地。
在太白之巅,夏日碧霄湛蓝,云朵洁白如棉花。
山泉甘冽,可烹茶,可酿酒。
听说是因为深山之中,有真的长生不老的仙人居住,所有这许多的人循迹而来。
木桥石阶,古槐古刹,灵音经乐飘渺,偶有通灵的动物饮水驻足倾听,见了来打水的僧道也不避人。
因为他是麒麟林家的林二公子。
背过阳光的一面,六月的山风却是冰冷的,无声呼啸,催人清醒。
鹤酒卿的呼吸隐隐的不稳凌乱,白纱蒙着眼睛,清俊如仙的面容越发禁欲。晶莹的汗水从脸上滚落,滑过他微微滚动的喉结。
……
阳光暴虐,光下星白的茉莉让人想起春天枝上的玉兰,却白得如同阳光晕染的幻梦。
尾音极轻的声音微带沙哑,便像汗水浸湿般冰冷又炙热,轻轻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眼尾阴郁危险的晦暗绮丽,不经意的华美靡丽,叫人惊心动魄。
然而,只要身在人间,又何来真正的仙人?
有的山路通畅,常有达官贵人的香火供奉。有的偏安一隅,自给自足。
一面烈艳,一面清冷。
“鹤仙人,嗯?”
顾矜霄着迷地看着这只鹤修长的脖颈,纵使是最失控的时候,鹤仙人的脸上也没有半分失态,更没有半分欲望,清冷得就像
顾矜霄和那位传说中长生不老的鹤仙人,在太白之巅的云海之上,很是过了一段荒废无忌的靡丽时日。
秦岭山内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泉眼,择其一处定居结庐,便能安心修道。
他不是好人,他也很想很想时光倒流一切重新开始,他真的好想那个人喜欢他,可是他是林照月,纵使他变得再卑鄙无耻阴暗歹毒,有些事不能做就是不能做。
山道之上,遍及寻访仙人的道观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