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直在地上往前奔跑着想要逃开黑云的人拔地而起,未名的力量捧起他,纵身跃上了云霄。他穿过云层厚重的水汽和盘绕的电击,速度快到似乎有火苗从他的血脉里燃起。
什么都不知道不也很好吗!为什么要有主动挖掘
看她
“嗯嗯啊呀是、是的呜呜经常被吸的”
她不该说得这样委屈的。
——看看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吧,看看——看看她这张脸,这样可怜又可爱的眼神,你就知道她不可能少得了雄性追逐而来的污脏幻想;看看她这身子,这要命的嫩穴和奶子,你就不得不像现在的他一样摸下去,摸到她细细的颈子上,温柔、又可怖的看她流着眼泪吐出你的东西,眨巴着眼睛歪头用脸蹭它,问她——
“妈的”问话人手上的力道愈发的重,“是不是哪里都被操过了?”
当然了,她也是顾不上了。被带来这里的前前后后,积压的所有情绪源源不断的撞击着这一小块释放口,那股子从重见雷霆时就开始冒头的后悔现在野草般疯长,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简直是悔不当初的——
“问你话呢——这,还吃过别人的鸡巴没?”
“夹过没!”
李傲咬着自己的舌尖,这种直观的生理愉悦叠在这些极难言喻的禁忌感上,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脑子里疯狂的涌起来一波又一波的假想——其实从之前就开始了,而现在这个他和她和他俱在的场面,500%倍速的催化了这一切。
“被人操过多少次了?”
——就是现在这样吧。
“因她而起”——这是因她而起,可到了这个层面,便不再只用这一个原因。
“呜呜”
“被多少人搞过了?”
“呜呜呜嗯吃、吃过”
“呜嗯不、不不知道呜呜”
这样的念头越是清晰,李傲就越是离奇的、诡异的,觉得一股古怪的快感、从不知道哪一道裂缝里隐秘升起。他寻不到源头,也做不好解释,就像是有一个瞬间,你终于做了那件你价值观里不认同、但又有点想要知道个中滋味的事;就像是
他在看她,他也在看她。
漂亮得惊人的少女哭得直噎噎:“是是的呜呜都、都被操过了呜呜”
熊熊燃起。
“奶子怎么大的?是不是被人吸大的?夹过鸡巴没?”
哪怕只有一瞬间,屠龙的少年也想要知道,恶龙盘踞在满是珍宝的洞窟中,究竟是个什么感觉。
“呀呀!不要挤呜呜呜不要这么挤夹过、夹过鸡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