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欲哭无泪,为啥就要冒头呢?
以前是用这点欠款吊着,现在已经知道没戏了,那就说明白。
孙思妙睡的不安稳,梦里又出现了缠绕了她上辈子的梦境:
她准备跟贺若辰摊牌,去的路上准备去银行取点钱,把贺若辰曾经借给她的那点钱还上。
恼羞成怒的孙思妙立马活了过来,在脑海中对着小东西宝玉一顿喷。
人家军医给了药,可是这伤哪里那么容易好?
而且她也准备接受司叶宇的追求,彻底跟过去说再见。
可是谁敢反驳?
这淤血不揉开,好的慢呀!
这看着比孙思睿当时受的伤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好在小祖宗终于不消沉下去。
当头被浇了一头凉水是什么感觉?
要是真的有特殊身份,上辈子就不会一直没有出现。
大有马大兰附体的感觉,好在没有用脏话。
宋冬雪使唤孙志文去拿药酒。
可是老天似乎跟她对着干,先是没有赶上电车,后来一咬牙,打个出租去了银行。
他们在知道有人报警后,竟然
马大兰拍了一下儿媳妇,心疼的不成,这会看着比在军营上药的时候还吓人。
孙志文和媳妇彻底无语了。
到了家,孙思妙还真的睡了过去,谁让她身体确实遭罪了。
“小辣椒,你想多了!”
“揉啥揉!那还不得疼死妞妞呀!大睿是男孩子皮糙肉厚的,哪里跟妞妞一样?”
哪里想到刚刚准备取钱,遇上抢劫银行的。
疼孩子不是这么疼的。
要是普通的抢劫也就算了,大不了损失点钱,可是他们碰到的是一个有报复性的亡命徒。
这女儿一直都被婆婆照顾的特别好,除了上次跳崖受伤外,真的没有遭受过这种的伤害。
“家里还有上次大睿用剩的红花油,我给妙妙揉揉!”
宋冬雪帮忙给女儿上药,就看到那黑紫肿的老高的肩膀,眼泪都掉了下来。
疼也就疼那一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