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就是我媳妇,我贺逸霆这辈子唯一的媳妇!”
刚刚这一通闹腾,刚刚包好的毛巾都掉了下来,此时半干的头发散在身后,掉落下来的发丝挠的贺逸霆鼻子有些痒。
孙思妙一巴掌抽了过去,这个家伙是不是欠?
她没有特殊嗜好,绝对不可以。
“你敢!”
贺逸霆真的疼的冒汗:
却最终没有下得去手,怎么看这个男人也很虚弱。
不要脸的劲一点没有变。
孙思妙没有回答,但是确实安静的躺下去了。
“那陪我,今天爷爷奶奶不过来!”
贺逸霆:“一直想好好陪陪你,要不我去当你的学生吧?我们来个师生恋?你当老师,我当学生?”
能的他不轻。
别把他的妥协当成了好脾气,那是自欺欺人。
越是不让叫,他偏叫。
越说越离谱。
“你给我安生在家养养,还没有
扣住贺逸霆,一个锁喉就想掐他。
p; 什么?
贺逸霆也只是说说,并没有真的要实施。
孙思妙表示耳朵有些不好使,掏了掏问:
有些事情是时候给个了断。
玩角色扮演呢。曾经那么正经的人,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些啥?
“贺逸霆你说啥?”
贺逸霆嗯了一声。
“那我去给你当模特?”
孙思妙乐了。
“你真的离开研究所了?”
孙思妙躺下了后才认真的问。
“媳妇,我真的好疼!”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睡觉吧,我头发都散了!”
“媳妇?你叫我媳妇?谁给你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