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瑶虽然不信鬼神,但是想了想却是觉得有些膈应,索性闭上嘴不说了。
女人摇了摇头,道:“我担心天枢!”
而按照一般情况,这籍契将会跟着这人一辈子,直至这人死去,才会有当地管事将此事上报教坊司,教坊司同时收回籍契。
而唐皓瑾和韩清瑶却在看清之后直接从看台上蹿了起来。
当初她和两个男人说自己要铲掉锦城的时候,两个人争前恐后的要担任探子的工作,争到最后她不得不用抽签的方式决定。结果是尹天枢得到了机会,所以此刻他正假扮成奴隶在斗奴场下。
按照大渝的律法,一旦有官员家眷被贬为妓的女子必然先在户部登记造册,然后由户部出具奴籍文书,与此同时将原有户籍注销,重新发一份奴隶的籍契给被教坊司,教坊司按照各地官阁或者军妓的人数情况统一调配,然后将会有专门的人员负责押解人员前去报道,并将籍契交给官阁或者军营掌事。
韩清瑶看他坐立不安的样子不由得好笑,道:“你说你买了人家的籍契,这姑娘会不会半夜找你来以身相许啊!”
韩清瑶是第一次看比赛,唯一的感觉只有血腥两个字。台下的两人就像两头野兽,赤手空拳的厮打在一起,这个咬掉了那个的耳朵,那个戳瞎了这个的眼睛。直看的她胃里一阵翻腾,急忙别过头去,才算没当场吐出来。
只见旁边的铁栅栏门一开,尹天枢缓步走到了场中间,男人手里握着一柄匕首,面无表情,双眼低垂,明显是在刻意收敛身上的霸气。
感觉到一场比赛结束,韩清瑶从唐皓瑾的怀里钻出来,有些焦急的看向场下。
他手里一定还有不少!”
唐皓瑾立马会意,他眉头紧皱,只觉得那籍契如同火炭一般,烫的他浑身不舒服。
唐皓瑾也不喜欢这种血腥场面,他伸手一把揽过旁边的韩清瑶,低声道:“不喜欢的话我送你回营地吧!”
而这时另一侧的门已经缓缓打开,只听一阵铁链声哗啦作响,一只浑身金黄且带着花纹的大老虎居然缓缓的迈入场内。
现场顿时就沸腾了,这种以人斗兽的表演有个很贴切的名字,叫“狩猎”。而至于谁是谁的猎物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妈的!只是想玩死谁啊!”唐皓瑾气的撸胳膊就要去找大会算账,而就在这时,只见场中的尹天枢却慢慢的抬起头,目光深沉的扫过台上众人,在看到已经气的满脸通红的唐皓瑾和脸色惨白的韩清瑶时,男人微微的摇了摇头,随后露出一个自信
“嘿!”唐皓瑾不着痕迹的在韩清瑶腰上摸了一把,道:“我可是天天晚上抱着你睡,你就不怕吗?”
就在这时,台下的主持人已经走了上来,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开场白之后比赛便开始了。
“你们唐家没有妓营你自然不懂!”韩清瑶微微一笑,笑容中居然有些悲凉,道:“被贬为妓的女子若说进了官阁是九死一生,可是一旦进了军营就是十死无生。而这籍契就是她们死后最后的一点价值了。”
唐皓瑾皱眉不解的问道:“这些籍契都是哪里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