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刚满18岁，就被卖到妓院了。
现在25岁的他身体破败不堪，数不清的流产掏空了他，可最近，他又怀上了。现在他被客人压在床上操，巨腹压得他喘不过气只能张大嘴呼吸，口水流到枕头上，他没感觉似的，无神的眼睛里透出疲惫的光，客人也不管他有没有反应，只顾着自己快乐，肥大的肉手捏着他的大腿，热乎乎的，像一块猪五花，肥腻，恶心。每一次顶弄都会压迫变形的膀胱，小乌拉耷拉在腿根随着律动一抽一抽吐出淡尿液混着透明精液，湿了床单，在燥热的房间里散发不好闻的气味，可是客人一点都不在意，因为他身上的汗臭让整个房间乌烟瘴气，乌拉忍住不知道第几波嘴里的酸水，盼望这场单方面的交配快点结束。
直到天蒙蒙亮，客人才淡去性欲，他摸了把一脸的油顺手擦在床单上，看一眼狼藉的乌拉就穿上裤子走了，像是嫌弃什么，乌拉嗤笑一声，嘴角还没提起就被强烈的呕吐欲打断，他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头一转就吐了出来，止都止不住，饱胀的奶子随着他的痉挛喷出一股奶水，滴滴答答流不停。等缓过来后，他真想一觉睡过去，可他要打扫房间，明天早上可能有金主会过来，他不能错过任何一个付钱的客人，为此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跪在地方擦拭呕吐物，黎明的光照进他的房间，可他只觉得冷。
疯狂的折磨逼疯了乌拉，他生了，可是是个死胎，可能是他也对这个即将到来的世界绝望了吧，在妓院出生的孩子，能有什么出路？可乌拉接受不了，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他太寂寞了，想要有个人来陪陪他，代替他走出妓院，所以他一次又一次让自己怀上孩子，其他妓子都笑他太天真，白日做梦，一个人受苦还不够还要拖上自己的孩子？还不如存够钱离开这里，如果不是一次次的安胎药和请郎中的银钱，早就出去了，这读书人，实在愚钝！
老鸨不会养个傻子在妓院，五两银子把他低价卖给了她的熟人，是个女郎中，最近刚捡了个女婴，正好乌拉奶水充足，女郎中也不在乎他是不是个傻子，就买下了他。女郎中靠着平时的诊费买了不大的房子，乌拉被装在个有盖的篮子里，被她背回家，他什么也没从妓院带走，衣服都没有，只有棒锁以及多年来一身的伤痛。郎中把他从篮子里抱出来，迷药的效果还没过。郎中依照好友的吩咐把他绑在太师椅上戴上口枷，防止他乱跑乱咬。她抱来嗷嗷待哺的小孩趴在他胸口，宝宝闻着奶腥味就大口吸，狼吞虎咽的狠劲把乳头都吸破了皮，两边都喝完了后一抬头，对上一双雾气弥漫的眼睛，静了三秒。
“呜哇呜哇！！”
吓得郎中抱起她哄了半天才消停，乌拉全程死死盯着女婴，直到郎中抱着去了另外一个房间方才清醒，奋力挣脱麻绳，呜呜喊不停。
失了智的乌拉和木偶没什么两样，郎中总是怀疑绑在椅子上的是一具空壳，有几次忘了给他放水，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在解开棒锁时颤抖几下，憋不住的尿液就流进了夜壶，只有在喂奶的时候，暗淡的眼睛里才会闪烁光芒，上次把宝宝吓到了，他之后变得小心翼翼，只要接触到她的视线就马上移开目光，除此之外的视线都黏在她身上，郎中从中看出了一丝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