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只花了一天就查到了那家零食店，周日一整天夜弦都在沉睡，厉偌清满脸憔悴，他一晚没睡就守着夜弦生怕她再出一点问题。
顾森给夜弦打好了点滴，坐在床边的厉偌清神色凝重。
“她会上瘾吗？”
“很大几率，会。”
莫名的愧疚和自责让厉偌清的心疼得发颤，如果他早一点察觉，早一点让人来救她，或许她就不会上瘾，都怪他自己太自私了。
“能戒吗？”
“才第一次，身体上戒掉的概率很大，但是心理上会很难，后期需要大量的心理干预才能控制，我这几天会开点药观察一下戒断反应。”
“花多少钱都无所谓，我要她恢复原样！”
厉偌清的声音压抑低沉，顾森看着睡在床上的可爱小美人不用猜就知道是这位大少爷的新宠。昨天触诊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少女刚经受过猛烈的性爱，所以他下意识以为是这位大少爷独特的爱好，却没想到是她误食。
顾森尽量平和得和厉偌清解释，毒品这种东西永远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想恢复原样，几乎不可能。
“少爷，昨晚我拿了样品回实验室化验了，这种新型毒品纯度不高，几乎可以说是边角料，但就算是这种粗糙的致幻剂也足够影响一个人的生理和心理，特别是尝过极端的快感之后，更容易成瘾。”
厉偌清默念着最后一句话，昨晚的夜弦确实已经沉溺于他给的快感里了，她尝过那样的快感会成瘾，这不是他想要的。用药物让她离不开自己，这种手段比以往的威逼利诱更加卑劣令人作呕。
厉偌清紧紧握着夜弦的手，她摸起来很冰凉沉睡着一动不动像一具尸体。厉偌清第一次如此害怕会失去她，如果夜弦对毒品上瘾，他怎么做都无法得到一个正常的女人了。
顾森看出厉偌清的担忧，他是个医生有必要解释清楚这种事情但同时也需要适当的说法缓和雇主的恐惧。
“少爷其实不用太担心，那包跳跳糖始终都是边角料，里面的成分虽然也能致幻，但终究没办法和纯度高的毒品相比。身体成瘾的几率并不算太高，只要注意她的心理，千万不要形成心瘾，那么问题就不大。等夜小姐醒了，我会安排我的心理医生朋友来庄园为她做心理辅导，少爷放宽心就好。”
顾森的话终于给了厉偌清一丝安慰，他轻轻抚摸着少女的脸蛋，眼中的怜惜让顾森都为之惊讶，他还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如此疼爱一个女人。
“那昨晚她的鼻血怎么会流那么多？也是致幻剂的问题吗？”
“额，其实大概率是因为过于亢奋的性行为和极速的快感导致全身血液循环加速，身体没绷住才血流不止。”
那也就是说，夜弦流鼻血其实是因为他操得很了？
厉偌清的脸一阵发红，低着头沉默许久，此时姜堰走了进来，他一个眼神顾森就秒懂了。
“我会配好药让人送过来，少爷我先回去了。”
“嗯。”
“顾医生慢走。”
管家沈梦送顾森离开了庄园，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少爷，我们去书房谈吧，让女佣看着她就好。”
“嗯。”
姜堰拿着一叠照片放到了办公桌上，厉偌清捏着鼻梁，疲惫让他神色忧郁。
“一中新开了一个零食铺，店面很小，开在老城区那块，卖得都是新奇的零食和玩具。店主交代因为图利才将这种致幻糖混进去卖，这种糖纯度很低但能让人兴奋情绪高涨，其他都是正常的商品，人已经让霍震那边关起来了，现在被打得半死，废了一条腿，要直接处理掉吗？”
厉偌清半低着头，指尖轻敲着桌面，姜堰不懂他为什么要犹豫，放在以前，这种人会被直接沉入清浦江从此销声匿迹。
“少爷？”
“送到公安局，找人举报，让他进去蹲20年。”
姜堰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他刚想起身厉偌清又接着说：“无期，别让那种畜生再出来！”
“嗯，我明白。”
贩卖毒品本就无耻，这种奸商更是把毒掌伸向未成年的小孩子更是该死。
“还有！拷问出那种毒品的上一层，我不想让这些垃圾出现在S市，抓到就做掉！”
“是，少爷，我尽快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