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杯子里满上，然后摇了摇头叹口气说道。
「啥？」老李听见老胡的话，顿时愣住了。
老李顿时就愣住了，因为老胡说到他心坎里了。
找个小包间吃饭，安全可靠，也能照顾一下老战友的生意，两荤两素加一碟花生
的老胡虽然一直有被提拔的机会，但他就是窝在这莲
「啥？」一辈子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老李被老胡的话惊呆了。
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呀。老李说着说着就想起了车祸去世的儿子，想起自己老年丧
去了再说也不迟。老胡在外面抽完一支烟，拿着纸巾回包厢的时候，老李已经哭
米一碟卤鸭，一瓶二锅头下肚后老胡摇了摇头说着。
女儿也外嫁到隔壁县里了，家里就一个孙女，以后这些房子、这些钱难道都要等
日常生活中，老胡一直要给老李提供各种帮助，但一根筋的老李总是觉得这
子，顿时悲从心来，顿时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老胡晒然一笑，「老嫂子当然生不了了，你可以找其他人生呀」。
孙女长大以后便宜给外人？这可不是几万块呀，房子加存款有上千万呀，老李只
揶揄望着老李。
老李本能地第一反应就是「你他娘的胡说八
自返回原籍，几年后，老胡利用关系调动到了浙江，后来又
样会害了当领导的老胡，所以总是很强硬地拒绝了老胡的帮助，面对这老哥的固
不好说服老李去解决他自己的心事。
老妇，只知道做饭洗衣和出去扫大街，和老李也没有什么交流的，所以当老兄弟
老李嚼着花生米，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他这辈子，也就是在老胡面
自己辩解着。
有钱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留着给谁呢？」老胡又打开一瓶二锅头，给老李和
「人这辈子，吃，也就是这么几盘子菜；喝，也就是一瓶小酒；睡，也就是
解决老李的难题。
了女婿，关键这两个都不是李家人呀，就算碰巧姓李或者孙女招赘进来，等自己
过日子能有啥个想法。可是现在，存折里已经有七位数了，儿子已经死了几年了，
去的一家小馆子吃饭，这饭馆也是曾经在西藏当过兵的老战友开的，小店做的饭
子都是抖抖索索的，生怕人老了、生病了，存折里却一点儿钱都没有，老老实实
「钱是王八蛋，不能没有，有了更麻烦。」下班后老胡拉着老李去他们经常
己没法子劝也没法子安慰的，只能让老哥哥先哭出来，等心里的这股难过劲儿过
执，老胡也是无可奈何，所以他一般会拐弯抹角地给老李提供一些其他的帮助以
完，心情貌似好了一些。
烟的时候，老胡不慌不忙地说了一句「老哥哥，其实……你这事儿呀，不难！」
老李被老胡的话弄糊涂了，吃吃地望着老胡，一脸茫然。
以前的日子，除了给孙女买衣服买书本文具可以咬咬牙花点钱外，家里过日
前能彻底放开，不用唯唯诺诺，不用低声下气。
湖镇当镇长当书记，坚决不
肯离开莲湖镇这一亩三分地。有老胡罩着，镇里也没人敢欺负老实憨厚的老李。
老胡递给老李一根利群，然后把纸巾也递给了他，等老李抖抖索索擦眼泪点
多万老李得不吃不喝两百年才能存下来呀，自己死后不是便宜了孙女婿就是便宜
「你再生个儿子不就行了吗？」老胡关上包厢门，坐了下来，给老李和自己
老李其实心里藏不住事情的，只不过他实在是太孤单了，老伴就是一个乡下
第三章
老胡出去解了个手，顺便找老战友多要了一包纸巾，这种事儿呀，他知道自
但这次老李的心事，老胡觉得有点儿麻烦。不是他没办法帮老李解决，而是
那么一张床；死了以后，也就是那么一个小骨灰盒一小块墓地。没钱也就算了，
菜也就那个样，但老战友耳朵不好，听不清讲话，所以老胡经常拉着老李来这里
和老伴百年之后，你还能管得了他给不给老李家祖先焚香烧纸？这……这让老李
老李的月工资也就四千多一点，一年不吃不喝也只能存下个五万块，这一千
要想到这，顿时心情就不好了。
的杯子满上二锅头，不紧不慢地说道。
老李老脸一红，「你……你嫂子都六十了，我播种了也长不出来呀。」他给
调动到了老李所在的平江县莲湖镇，跟老李做了邻居。这些年来，灵活会来事儿
把心里的盖子一揭开，老李就忍不住倾吐起心里的苦水了。
「你不会现在都不能播种了吧？」老胡夹起一颗花生米，慢条斯理地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