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穿过了少女的两腋,一只手胡乱的在一对雪白的
软肉上乱摸,一只手则半是扣住了少女的嘴角,两根手指深深的探入,在唇齿深
处到处探索,不时便跟着下身的起伏节奏而捉住其中的香舌,溢出一道道透明的
津液,被他的指头捞起,随意的涂抹在女孩的脖颈间,玉峰上。
再是一晃,男人把这娇软无骨,昏睡不醒的娇躯翻在身前,双腿微微曲起,
下身处的大肉棒更是加快节奏,在那无毛的白虎嫩穴中翻出点点粉嫩与溅落而出
的玉液淫汁,女孩的喉间禁不住身体涌上的情欲,那细腻肌肤的表面都染起点点
红霞,她低声的轻哼着,伴着双腿被男人扛起,她又一次改换方位,随着对方的
坐起而深深的嵌入他的怀中,被他朝着门口,每一次的抬起,都会换来更粗暴一
次的深入。她无力的摇曳着,像是暴风中的蝴蝶,眼皮轻轻睁开,却不是醒了,
而是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更深层次的睡眠,无力的眼皮中透露出一点眼白,在那
长长的睫毛下,她不受控制的摇动着身体,身着长靴的双腿在男人选择去照顾双
峰后不住的滑落,脚尖轻微点地。
「嗯嗯嗯,草死你草死你,故作清高的婊子。」
一声声啪啪中,满脸凶狠的陈海霆嘟哝着就连他自己都听不太清的胡言乱语:
「不是喜欢拒绝我吗?继续拒绝啊,婊子,婊子,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哪
个公主?还不是早早的给我开了苞,啊,说话啊,婊子,你还以为你是处呢,还
敢骂我吗?拒绝你的第一个男人?!」
「没想到过了三年还是那么紧,臭婊子,你的小逼早就饿的不行了吧!当年
给你开苞的时候玩的不尽兴,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尝你男人的大屌,艹的你以后
一辈子给我当性奴。」
「还装吗?还装不!」
他一把将李茜草丢在床上,少女柔软的身体轻轻弹跳了一下,翻了个身,左
手软绵绵的翻了过去,指尖微微蜷起,落在床沿的空处。因是学过舞蹈的缘故,
她浑身是软的,就是双腿被强行分开成一字,也不见有半点难度。
女孩的长靴被脱在了地上,露出雪白玲珑的一对俏足,柔软的足面上还点缀
着更显剔透的青筋,足弓高高弯起,足底白里透红,不见一点老茧。
陈海霆给她套上了新的丝袜,黑色的,白色的,红色的,又给她戴上了那副
红框窄边的文气眼镜。杜维就那么在门外看着他肆意对女神做着过去他在梦中也
只敢想象的美事,看着他抓着女神的丝袜脚,在那脚心处毫不留情的抓挠舔弄,
然后把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的插入那空门大开,毫无防备的白虎小穴最深处,
直直的顶到宫颈,把少女顶的轻喘一声,双腿下意识的收紧,伸过男人的肩膀,
脚趾高高的勾起,激的陈海霆浑身一个激灵,喊了声:「艹!草草草!!!」
他猛的把肉棒拔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滴滴答答的顺着少女的大腿落下。
「真你妈是个妖精。」
他大骂一声,把少女重新翻身,以脸对床,屁股向他。再度翻身上路,先是
扶着肉棒在穴口处上下磨蹭,又是对着未经开垦的菊穴一阵试探,很快的,啃着
女孩耳朵的他又雄风再起,把女孩临空的一双美腿艹的跟着两瓣屁股一晃一晃,
整张大床都受不住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
而夜还在继续,杜维身下,已是一片狼藉。
他会做出选择吗?
是暂停,还是继续。
是选择旁观还是阻止,亦或者,加入其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