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胸脯上,感受着乳肉的柔软,黏煳煳的口水带着老人口腔特有的臭味,在雅丽胸前涂满了透明的一层。
雅丽泪水决提,止都止不住。
在自己熟悉的职场上,她是个俐落干练的女主管? ? 但面对这种无法想像的逆伦遭遇,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哭着求饶:
「爸,我已经让您试了两次? ? 您上次答应过的,不再做了? ? 我是您儿媳妇啊? ? 媳妇帮公公生孩子,这是畜生才干的事啊? ? 拜托您? ? 饶了我吧? ? 」
「小雅啊,话不能这么说? ? 这不是爸要欺负你,而是吴家得留种? ? 你咋就拎不清呢?」
吴老头说得语重心长,动作却越发猥琐,他试图把雅丽的脑袋往下压,又挺着腰,将胯下那根黑乎乎皱巴巴的东西往前蹭? ?
吃够了奶子,他想让儿媳妇也嚐嚐自己肉棒的味道。
雅丽那裡肯,剧烈挣扎起来,吴老头还在激动着,被迫低头的儿媳,那如画报上女明星般的漂亮脸蛋,凑在自己紫黑色的肉棒旁边,强烈的对比让他直喘粗气。
而雅丽是绝对不能接受这种事的,当吴老头想要继续强迫时,她狠狠一甩头,挣脱了压在头顶的手,眼神满是愤怒和委屈,直勾勾地瞪着自己公公。
感受到儿媳的决意,吴老头也不敢太过强迫。
说到底,他还是有点「虚」的。身为一个农村老汉,平日遇到像雅丽这种在大企业上班的女白领,根本连目光都不敢对视? ? 如今即便色欲薰心,但在吴老头心底,自己还是矮了一截。
既然不愿口交,那就赶紧进入主题。
吴老头把雅丽推到牆边,猴急地分开那两条白生生的美腿,调整了一下位置。
接着,胯下那根老丑的肉棒,藉着刚刚淋浴过后的热水润滑,龟头顶开,撑大,扩张? ?
最后,缓缓滑进了儿媳的身子裡。
「呜!」
雅丽皱着眉,强忍着心中不适? ? 感受到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时,终于忍无可忍,喉间溢出一声纯粹生理性的闷哼。
吴老头却很得意,以为这是雅丽被肏出了呻吟!
在他想来,吴彬既然不能生育,儿媳肯定飢渴难耐? ? 即便顾及身分,不得不装模作样,但临到头来,被自己这根老屌一顶,终究还是爽到屄心子裡,给他操的哼哼唧唧的。
「如果觉得舒服? ? 就叫出来,没关係的? ? 」
吴老头搂着儿媳光滑美丽的肉体,嘿嘿笑着。
「爸爸喜欢听你叫? ? 我把你? ? 把你当女儿一样疼? ? 乖女儿让爸爸太舒服了? ? 」
「爸爸年纪大了,日子很辛苦的? ? 今天这事,不光为了借种? ? 你也当是慰劳一下爸爸? ? 让爸爸享受一下年轻的滋味? ? 好不好?
3;? 」
雅丽当然不是因为舒服才叫,也绝不愿在这时候配合公公的要求。
她知道吴老头误会了,却无从解释? ?
因为她觉得公公这种误会,本身就是极其恶心的。
「不? ? 不要做了? ? 爸? ? 停下来? ? 呜啊? ? 」
雅丽发出哀求,又意识到自己崩溃般的呻吟,听在公公耳裡,只会带来反效果。
事已至此,雅丽咬紧嘴唇? ? 为了儘早结束这场丑陋的闹剧,她只能想点办法,让这个老东西能够尽快射精,赶紧完成「借种」。
强忍着厌恶,她主动将一双长腿,紧紧盘在吴老头的腰上。
再抬起小腹,迎合着老人家的每一次抽送。
最后闭上眼睛,好躲开眼前满是皱纹的老脸和令人反胃的表情,嘴裡发出「唔唔」娇喘? ? 这已经是雅丽能够做到的极限,她只想让公公赶紧完事。
吴老头兴奋极了,大口喘气,呼吸急促得就像是破了洞的风箱,他汗流浃背,奋力挺腰,拚命捣弄着自己的美丽儿媳。
「呼? ? 快了? ? 快到了? ? 乖女儿,把腿再夹紧些? ? 对? ? 就像这样? ? 」
「啊? ? 啊? ? 好爽? ? 爽死了? ? 咱儿媳的嫩屄? ? 又窄又紧? ? 」
「吴彬没福气啊? ? 只好让我这个做爸爸的代劳? ? 小雅以后就算当妈了? ? 还是要记得? ? 回来给爸爸肏? ? 爸爸才是你的? ? 真老公? ? 」
吴老头贪婪下流的话语,以及声嘶力竭的喘息,全一股脑地,喷吐在雅丽的俏脸上。
雅丽仰起头,脑中努力想着森叔。
她想起自己与森叔的一次次偷情,想起深夜的办公室裡,那一次次欲仙欲死的冲刺、求饶与征服? ? 想起森叔甜蜜炽热的抚触,与他腰腹间英伟硬挺的勃发。
更想起了丈夫吴彬,在床上完全不行时的沮丧面容。
她心裡爱的是丈夫,但身体,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