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解室内,杨晓让父子两人脱掉所有衣物,背靠背坐下,分别用后xue含住双头龙两端,同时往后挪动,直到恢复成两人后背紧贴的姿势。期间两个人呻yin不断,每次叫唤出声,都免不了被杨晓用皮鞭抽打。被抽打过,他们还要继续用后xue吞下双头龙。
他往两个人腰腹栓绳子,捆绑固定到一起,又把两个人双手绑起来。然后蒙上两个人的眼睛,分别给两个人上ru夹,ru夹之间有细细的金属链连接,只要有一个人移动身体,另一个人就要忍受来自ru夹牵扯的疼痛。
杨晓又分别抽打两个人几下,听见鞭子的声音,想躲又躲不开。
陆阳故意夹紧双头龙移动身体,嘴里喊道:“爸爸,我好爽。”
听得陆钟耳赤面红,后xue还塞着同一根双头龙,陆阳动起来,他跟着身体发颤:“别喊了。”
杨晓就喜欢陆钟又爽又放不下面子的神情,看了分外想凌虐陆钟。他捏起陆钟下巴,开始扇耳光,声音清脆响亮。陆钟皮肤白净,没打几下两边脸颊充血通红。
“老sao货,知道你现在的模样特别欠收拾吗?”
陆钟连说:“求主人惩罚sao货。”
杨晓却关注到陆钟每次说sao话,陆阳都会兴奋起来,阳具挺立。
杨晓调转皮鞭手柄,敲打陆阳的性器,“你也是个sao货,没经过我的允许,你的sao鸡巴怎么就Jing神起来了。”
“对,没错,求主人医治我的sao病。”
父子轮流发sao的戏码取悦到杨晓,杨晓抽打陆阳大腿内侧,“自己动一动,动到我满意时再为你治一治sao病。”
陆阳果真就着双头龙磨蹭后xue,因为两个人双手绑到一起,他无法自慰,口中说着:“不行了,sao逼好痒,鸡巴涨得难受,求主人治一治。”
“老sao货,你儿子发sao的样子倒和你一脉相承。”杨晓转而对陆钟说。
陆钟好像被养子的sao浪举动感染,跟着说:“贱奴和儿子都是主人的玩物,为主人发sao就是讨主人欢心。”
“你也承认你们两个都是sao货,是吧?”
陆钟忙不迭地点头:“被主人看到并不可耻。”
“那么你觉得我先为谁解一解sao气?”
陆阳抢先说:“求主人快点弄我。”
“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杨晓套弄他的Yinjing,接着为他套上自动款飞机杯,陆阳爽到直接叫出来,如果不手动停下,飞机杯一直工作到电力用完为止,陆阳将被一次又一次榨取Jingye,不管他主观意愿想停止还是继续。陆阳情不自禁扭腰摆胯,看不出前面还是后面更爽。连带陆钟ru头被拉扯得生疼,双头龙在他体内进进出出,yIn水四溅。
“sao货,连自己的鸡巴都管不好吗?”
“呜呜,太刺激了,麻烦主人关掉它。”
杨晓冷眼旁观,调到最小档,陆阳干飞机杯到射Jing,里面Jingye积攒得越来越多,电力刺激的感觉只会更加强烈。
单是陆阳一个人被玩,陆钟都难以忍受到喷尿。每次调教前,杨晓还是会让陆钟提前憋尿多喝水,确保调教过程中他经受刺激,尿道口次次能chao吹。陆钟担心尿ye味道不好闻,杨晓倒觉得像碰运气一样,时好时坏才有意思。
接下来轮到陆钟的单人调教
“你这个没有Yinjing的贱奴,飞机杯是用不上了,漏尿的搔xue倒可以用。”
“主人随意使用。”
杨晓给陆钟准备的是电击马眼棒,带环细拉珠。先允许陆钟口含马眼棒,唾ye作为润滑。因为陆钟经常戴插导尿管的假Yinjing,马眼棒插进去毫不费劲。电力启动,尖声浪叫的人成了陆钟。电流刺激增添酥麻感,陆钟尿ye连续不断往外流,如同失禁一般。杨晓在尿道口外加了一圈医用棉吸收尿ye,医用棉膨胀起来,撑得尿道口开始发疼。
杨晓关注到陆钟下体情况,关掉电击功能,换新棉花塞进去。
对陆钟说:“你的养父刚才叫得声音好听不?”
陆阳嘴角微微上扬,有意羞辱陆钟:“比贱奴sao多了。”
而陆钟刚想开口辩解,被突如其来的强电流刺激得浪叫不已,仿佛变相验证陆阳的话。
“果然还是陆钟更sao一点。”杨晓夸赞道,动手取出陆钟尿道里的马眼棒,以及套在陆阳性器的飞机杯。
可能被持续电击弄得没有回过神来,陆钟茫然说:“唔,不是。”
“夸你呢,玩起来当然是放得开比扭捏含蓄好。”杨晓说,“接下来我们换到床上去。”
杨晓往两个人脖颈各套好项圈,牵引他们站立起来,然而并没有解开他们身上的绳索,以及插入后xue的双头龙。
陆家父子像连体婴儿一样,侧起身体同时迈步,双腿必须保持同一频率才不至于摔跤。但是眼睛被蒙住看不见彼此步伐,更加考验两人的默契程度。椅子离床仅有五步路的距离,他们走得异常缓慢,一个人后xue又把双头龙往里吞入部分,而另一个人必须往外吐出部分,折磨得欲仙欲死。杨晓盘腿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