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什、什么?!&ot;
&ot;剑尊的道侣?!&ot;
&ot;是云澈剑尊吗……&ot;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有人震惊,有人狐疑,有人忍不住打量元晏。
她确实很好看,气度也不凡,一看就不是寻常修士,可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身份。
那可是云澈剑尊啊。
是天玄宗的最强战力,是修真界公认的高岭孤雪,是所有弟子心中近乎神祇的存在。
他冰冷,强大,遥不可及,生来便是&ot;大道无情&ot;的化身。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坠入红尘,怎么会有道侣?
更何况,修无情道的人有了七情六欲,道心岂不碎了?
很多人心里都有疑问,但在这一刻,没人敢真的问出口。
如果是别人说云澈结了道侣,恐怕早就被当成是亵渎尊上的疯子叉出宗外了。
然而,说这句话的人,是景澜。
这位无渊峰的大师兄,苍梧峰戒律堂的长老,威望极高,一言九鼎。
他说的话,就是事实。无人敢质疑,也没人能质疑。
温行似乎也被这消息惊到了。他微微掩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笑得玩味:&ot;原来……竟是师娘吗?弟子还以为,姑娘真的是素离师弟的……亲姐姐呢。&ot;
这个&ot;亲&ot;字,被他含在舌尖咬得百转千回,吐出来时,已沾上几分旖旎。
明明说的是&ot;亲姐姐&ot;,听在人耳朵里,却像是&ot;情姐姐&ot;。
他垂下眼帘,做出恭顺模样,向元晏行礼道:&ot;弟子先前多有怠慢,还请师娘恕罪。&ot;
元晏静静地看他装模作样。
这个人,演得真好。
程卓脸色变了几变,哆嗦了半晌,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道:&ot;原、原来是……剑尊夫人!弟子、弟子有眼无珠,冒犯之处,万望海涵!只是……&ot;
他抹了把额头冒出的冷汗,忍不住追问道,&ot;既然是剑尊道侣,为何……为何未曾举行典礼,也不见录入宗门名册?弟子们实在是不知情,才会……&ot;
景澜负手而立,稳如泰山:&ot;典礼与录名本就在筹备之中。只是师尊闭关匆忙,未能来得及广而告之。此事乃无渊峰内务,怎么,需要向你汇报?&ot;
程卓浑身一抖,慌忙低头:&ot;不敢!不敢!&ot;
景澜看向温行:&ot;至于录名,不宜再拖。温师弟,明日你便陪同师娘,前往清虚峰办理入册事宜。&ot;
&ot;谨遵师兄吩咐。&ot;温行笑着应下。
勾魂的桃花眼盈满笑意,纤长的睫毛轻轻掀起,眼波悄悄荡了出来,悠悠地落向元晏。
元晏一瞬间就察觉到他的视线。
她立刻一扬下巴,直直地瞪了回去。
一般人偷看被抓个正着,总会心虚地避开。
可温行不是一般人。
见元晏瞪回来,他不仅没避,反而回了一个更加灿烂夺目的笑容。
眼尾那颗泪痣也随着轻轻一颤,不言不语,又好似藏着千言万语。
两人目光就这么纠缠着,谁都不肯先退半步。
景澜捕捉到两人之间无声的交锋,眸色一点点沉下去,声音更冷了些:&ot;至于今夜之事,卢管事失踪,容长老昏迷,双方各执一词,眼下并无确凿证据指认师娘与此事有关。&ot;这一声&ot;师娘&ot;叫得十分冷硬,生生截断了温行那黏糊的视线。
&ot;同样,也无法排除他人嫌疑。&ot;见元晏抬眼望来,景澜停顿一下,语气稍缓,&ot;在容长老醒来、或找到卢管事之前,为免再生事端,师娘若要外出,需有我无渊峰弟子陪同。一切等查明真相,再做定夺。&ot;
元晏不喜欢被人时时看着,但更懂得审时度势。虽说是变相的监视,但也是为了洗清嫌疑。眼下,这是最稳妥的安排。
不过……无渊峰弟子?
算来算去,不就三个?
素离还躺着,景澜平日在戒律堂当值,忙得很。
那剩下能陪同的,不就是眼前这只笑面狐狸了?
啧,这家伙有点难搞啊。
景澜冷冷地看向程卓,继续道:&ot;程卓,约束好你手下的人。若再让我听到有人妄加揣测、私自行动……&ot;
&ot;明白!&ot;程卓连忙抢答,抬手抹去鼻尖的汗珠,&ot;程某定当严加约束,绝不敢再让手下人胡来!&ot;
景澜又瞥向先前跳得最凶的年轻修士。
年轻修士抖似筛糠,不敢看他。
景澜冷冷吐出一句:&ot;你,随我回戒律堂。&ot;
年轻修士脸色刷白,就要跪下:&ot;景、景澜长老……弟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