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敲门进来的人交谈结束,开门离去。
陈知敏早就走了,办公室只剩下李阳森。
李阳森一直坐办公位遮挡鼓起的地方,室内万分安静,他放空几秒,突然消沉地把头侧趴于桌,单臂枕着脑袋一段时间,想到陈知敏走时的眼神,他又折起手臂与胸膛平行,撑住低垂的额头,长长叹气。
窗玻璃的灰色影子中,他像在趴桌反省做错坏事,没被枕着的手滑向后脑勺,无力一打。
然而促使他消沉的是被中断后的不舍和贪得无厌,他趴桌,是在一个人的办公室里尽情回忆她的举动,虚构和重温她曼妙诱人的景致来延续刚才的激荡,不能消逝的愉悦根本就挤走了反省的位置。
他记起抓到勾线的地方,在她的tun部足够被洋装裙遮住。性感的大腿根合了又开,掺着一点他流出来的黏ye,膝盖微微曲着并拢,她一边被他亲吻,一边抽纸巾擦干净,显得很着急,牙齿磕来磕去,一捆秀发受指尖的牵缠,搓出毛躁静电。
当她终于走出门,背影强势,他透过百叶帘的缝隙观看她落荒而逃却变成雷厉风行的样子,办公室的人都觉得她走路很快,带着高效决断力,实则她在逃离,为防止被发现踩着高跟鞋迅速走到电梯口,下到公司停车场就能独自取车。
她表面有压迫感,可不为人知的许多面貌在他看来是小巧慌张的,仿佛受到珍视的掌上明珠,蚌壳扣着,被刺激后一撬而开,躲在瑟缩的蚌rou里明光灿亮,不规则的巴洛克形状,这时锋利那时柔和。
他旺盛的活力和冲动一发不可收拾,以至于他烦恼,也怨她连开会都诱人,放在后脑勺的手落桌,随意抓过桌上的简报克制。还是太年轻,对她的势头很猛,快炸开。他不能再在上班时间沉迷下去,念头一扭转回来就清醒抬头,双手狂揉一把脸,又晃头甩掉脸和耳朵的热温。
打开电脑,对着键盘噼里啪啦一通,不知道在敲什么。
发泄半天,李阳森还是调出油管的手术影片观摩,那时知露说她晚上会对着公寓墙壁模拟手术过程,他焦虑也会看类似的手术过程,植入、清创、切除、缝合,影片里的医生妙手回春,他眼睛好使,看几遍有细节的记忆,于是心静自然凉,再上手能学会,积累下来的实践和诊断水平比理论研究好太多。
现在他肯定退步了,而知露会更加厉害。说起来他都有点想念知露,她在英国和奋发向上的男朋友过得不错,并不知道他私下怎么对待她的姐姐。
他似乎不是一个合格的好朋友,背地里对她姐姐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不过他不会为这个对知露抱有歉意,也不会为讽刺周译道歉,两年后他若是再遇到知露飞蛾扑火的情况,依然会把周译教训一顿,当时真是气死他了。
下午时分,联合会议彻底结束。
陈知敏开车回到公司,办公室有她为了检查工厂而留下的舒适衣裤,她进办公室就开橱柜拿出一套衣服,到洗手间换上。
脱下的黑丝轻飘飘,那么细腻贴身还有香气的名牌要被扔掉,她准备裹成一团,裹前目睹透明的痕迹,黏黏的,装tun的裆部和后方撕扯到破出线条。猝不及防之下,她在办公室被扣双手的场景浮现,她吓了一跳,继而眼神凌厉地拧眉,不再顾虑,卷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公司高层的走廊有人经过,员工见上司换了一套装扮,表情凝重,气氛不妙,好像有愠意。
林绮越过电脑留意陈知敏的状况,团队已经回来半小时,她们在公司坐等凯旋而来的消息,很好奇他们究竟谈得怎么样。现下陈知敏走过的地方都有高压,恐怕他们谈得不尽人意,还有闹翻的嫌疑。
林绮用笔戳一戳额头,纠结之下,她动摇后坐直,决定用手机给简力的邮箱发信息。于是一封没有标题抬头的私人信息传到简力那边,约他晚上出来会面。
下班之后,林绮搭地铁到约定地点,一个吃日料的地方,回转寿司前的一人座供客人们下班或放学后单独用餐,客人们被独立的隔板分离,互不打扰,完美符合日本地道的一人食特色。
林绮一下班就容易饿,她放下背包,夹进隔板,取几碟寿司,拿筷子开吃。一口饭夹炙烤三文鱼,她嚼得很快活,一边滑手机一边往嘴里送,偶尔喝一口波子汽水。
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四十分,距离约定时间过去十分钟,简力没有准时到,怕不是放她鸽子,想到这里,林绮恶狠狠地蘸酱油,一筷子掐碎饭团。
等她那份炸得金黄酥脆的天妇罗都快凉,她不管他来不来,咬着南瓜片,开始学习陈知敏吩咐的植入物文献。突然,隔壁有人落座,下单一碗牛丼饭加温泉蛋。
简力拆开米茶包装,按水泡茶,他探头,朝隔板的另一边看一眼,惊呼:“你真能吃。”
林绮听见他落座,还说她能吃,她忍着横他一眼的冲动,翘起椅子把头移离隔板,夹起寿司,眼睛在掺满鱼籽的饭团后成鱼的形状,应付地笑:“知识是耗脑的,等你迟到的时间我已经补充了消耗的部分。”
简力也致力于在她面前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