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穆然说起回家的事,他点点头,问我要不要把这边的特产带点回去。
“有什么?”我问。
他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到时候一起去看看?”
“可以。”
我在后面摆弄着他的头发,他头发又长长,说没时间剪,我闲得无聊,拿着皮筋给他扎辫子。
“烦不烦。”他拿手挡开我,“洗菜呢,你待会儿多尝尝,我感觉这次配料调得刚好,肯定无敌。”
“哦。”
我随口应着,松了手,额头抵着他的后背,指尖从脊线往下滑,直到落在裤腰的位置,我眨眨眼,手指扣进去往外一拉。
啪。
面料弹回去,发出小小的细响。
穆然洗菜的动作顿住。
他十分缓慢地侧过头,眯起眼:“穆,夏。”
“你皮痒是吧?”
我斜着睨他,又弹了一下。
“行。”穆然点点下巴,他把水龙头关好,扭过身把还带着水的手掌往我脖子里伸。
我本来不想躲,但身体还是下意识做出反应往回缩。
“欠揍直说,别以为回家我就管不到你,我早就想好了,等稍微稳定点,你去哪所大学我都跟过去,到时候你想摆脱我都不可能。”
“啊。”
脖子shi漉漉的,水珠往里滚,我被激得一颤,没完全听清他的话。
“啊什么啊,不乐意?”
他又把手伸出来,去揉我脸颊的rou,眼神隐隐有威胁的意味:“不乐意就不乐意,我还懒得管你呢,跟个祖宗似的,不行,等你之后手好了也给我洗内裤,听到没?”
我果断地撇嘴:“不要,恶心死了。”
“嘿穆夏,我发现你这个人怎么——”他笑笑,语气恨恨,捏我的脸也更加用力,“我给你洗的时候我咋没说话,你睡觉还不老实,姨妈流得满屁股弄内裤床单上,不是我搓干净的?说两句好话应付我都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好嘛,这下他菜也不洗了,饭也不做了,仗着自己力气大,故技重施,把我扛起来丢到床上挠我痒痒,我笑到不停打颤,在床上滚来滚去。
“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他不停问我。
“不行,不行哈哈哈哈。”
他挑眉,下手更重。
“我真不信了,今天一句好话都说不出口?”
我扭着腰躲,直到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停咳嗽他才停下来。穆然愣了愣,凑过来问我:“你没事吧?”
我不回他,乍听过去,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穆然变得焦急起来,他拍着我的背,正要开口,我侧过头,朝着他的脸亲了上去。
短暂的一下。
我看着他怔愣的表情:“你刚才说,要跟着我去大学对不对?”
穆然回过神:“嗯。”
我笑得眼睛眯起来:“好。”
离得近,能看见他眼瞳里藏着的星体,里面山脉层迭,而我在他中心。
情不自禁地靠近,穆然微微低了低脸,我抓过他的衣领,重新亲过去。
“之后见面要很久吧。”
他闭了闭眼:“嗯。”
“在走之前,可以做吗。”
“……”
穆然深呼口气,抓住我往他衣摆里伸的手:“这件事对你来说不公平。”
“怎么才算公平?”
他停顿几秒:“你以后要是有更喜欢、更合适的人,你会后悔。”
“可是,”我说,“你这样质疑我对你的情感,对我来说也是种不公平。”
这句话从我嘴里出来,让我有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穆然沉默,貌似在思考我这句话怎么反驳,而我不依不饶,挪动着膝盖,朝着他靠近。
这下子,穆然反而不敢握紧我的手了,他躲开脸,我追过去。
“穆夏。”他叫我的名字,嘴边叹出口气,“说真的,我觉得我们都该去死。”
话音刚落,他捧着我的后颈,我顺从地仰起脸,唇齿相交,我张开口,承受他的侵入。
都亲过这么多次,我们再没有初次面对接吻时磕磕绊绊的莽撞,我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沉不住气,他也知道我呼吸的极限是哪里。
这次他亲得很温柔,唇瓣扫过来,不知不觉我被压得倒下去,途中他的双手又一路从我的锁骨往下滑,落在腰部堆迭的裙摆,试探地,用虎口掐住我的肋骨,慢慢移到我的胸上。
刚才他的手碰过水,手心应该是凉的才对,可现在他的手掌滚烫,协同急促的呼吸落在我的脖子上,他微微撤开点距离往下看,声音里带点笑:“又不穿内衣?”
说着,他用指腹往下摁了我的ru头,我浑身一颤,身体变得酥麻。
“在家里穿什么内衣,又没其他人看。”
“这样啊。”
穆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