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林浩淼坐在书桌前,小口抿着林凤送上来的桂圆红枣茶,手上同时翻看着英语词汇书,睡前背一背,等第二天早上再复习,能够记得更牢。
背诵和默写了快一个小时,困意袭来,她不想熬夜,就打算熄灯睡了。刚钻进暖和舒适的被窝,耳边就响起了“笃笃”的敲击声。
林浩淼“噌”的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窗户外面模糊的人影,惊惧过后发现这个人影越看越熟悉,接着他又敲了两声窗户。
下床走到窗边,她打开窗户,对着跨坐在窗台上的男生就是一句“秦澈,你有什么毛病!”
“冷。”他只说了一个字,漆黑如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袍,鼻尖和耳廓都冻得发红,左边的脸似乎还微微肿起,看得她有点心虚。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为数不多的向人示弱的时刻。
林浩淼叹了口气,向后退了一步,打开了灯,给他留出从窗外翻下来的空间。
看他身手矫健地跳进屋内,她关窗户的时候忍不住多往外面看了一眼:“这不是二楼吗,你从哪上来的太危险了吧。”
秦澈一进到屋里,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暖香,属于她的令人安心的气味。他也没多说话,脱了外袍就坐在她的床上,露出了线条紧实、棱角分明的腹肌,冷白的皮肤下青筋蜿蜒,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rou,线条一直延伸到被下裤遮住的小腹深处。
前几次那么亲密的时候,他也很少会把自己的衣服脱掉,除了洗澡时,总是衣冠整齐的,今天倒很大方。
但是林浩淼此刻没有欣赏美好rou体的心情,神情依旧没有缓和,冷冷地问:“你来干什么?”还没等他回答,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古怪,“秦澈,我没骗你,我真的来月经了。你不要——”
话没说完,秦澈就把她拉进了被窝,他侧着身子搂住她,下巴顶在女孩毛茸茸的黑色脑袋上:“我就这么禽兽?”
“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她默默腹诽。
身后多了一个自动发热的人形身躯,习惯了一个人睡的林浩淼哪里都不舒服。她想扭头跟他说话:“喂,你是来道歉的吗?以后不要这么冲动行不行,我只是出去见一个朋友而已。唉,算了,就当我原谅你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秦澈闻言把她搂得更紧了,双手在柔软的腹部收紧,强硬地按住她rourou的小肚子,隔着肚皮轻轻地揉。
“我下周要去x市参加集训,准备o冬令营。”他坚毅的下巴蹭得她头皮发麻。
林浩淼惊讶:“这么早?全国数竞不是12月才比赛吗?你是要去参加集训啊。”
秦澈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洗发水香气,“嗯”了一声,又说:“直接走保送,不高考。”这当然是他母亲的主意,对他而言,并没有选择的权力。就像当初学习奥数和参加数竞一样,他也没有很喜欢,只是需要这样做。
“原来如此。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虽然我觉得你高考肯定没问题。唉,阿姨和叔叔有时候对你要求太高了。”
“你呢,林浩淼,你初二不是去搞了一段时间的信竞吗,怎么不继续了。”
秦澈突然提到这件事,她一下子想起来了许多不美好的回忆。
可能是她运气不好吧,培训时遇到的人都合不太来。尤其是某个现在想起来面目已经模糊的男生,总是对她冷嘲热讽的。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基础确实没有别人好,学起来来没那么擅长,进展又慢,于是就及时止损,主动退出了。
“嗯,我不太适合那种节奏吧。”她不想细聊这件事,回忆起那种被否定的感觉,现在依然让她很不舒服。
秦澈隐约感觉到她的排斥,没再追问。但他觉得她当时退出得太早了,林浩淼是一个有耐心而且细心的人,如果能坚持下去,说不一定也可以拿一个奖牌。
这样的话,他们去同一个学校的几率也会变大。
“对了,x市在西北,待到12月应该会很冷吧。你一个人的话”声音渐渐减弱。
“嗯。”
嗯?
秦澈还等着她和以前一样说一些体己的话,比如记得带上羽绒服、注意温差之类的,或者是拜托他带什么文创周边回来。
结果林浩淼的呼吸声越来越平稳,她竟然真的只感慨了一句,就睡着了。
他凑到她的耳边低语,心理暗示似的:“你要远离郑琦茗,他有问题。”
回应他的只有林浩淼浅浅的呼吸声。
秦澈并不无辜,他本来确实是打算这周末把她锁在床上,提前预支自己未来一个多月的“Jing力”,Cao到她泪腺和膀胱一起失禁,都不停下来的。
但知道她来生理期之后,他就真的只是想和她一起看看书、做做题而已。
不过,林浩淼的人生比他想象中可丰富多了,如果不攥紧点,谁知道明天她会在哪,又躺在谁的怀抱里?
为什么呢,明明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孩。
和林浩淼不一样,秦澈不是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