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瑞心满意足,眉眼间都带着舒展的笑意。
他抱着梨安安洗了澡,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抱着人慢悠悠往书房走。
还是放在身边好一点,免得又想。
推开门时,书房的两人还在说着什么,见丹瑞把人抱了进来,话题也停了。
“睡着了?”法沙问着,站起身要去接人:“不会放床上睡?”
梨安安脑袋趴在丹瑞肩膀,身子还软的,听见法沙这么说,她动了动脑袋,看向法沙:“没睡着。”
丹瑞侧身避开法沙的手,下巴往梨安安耳边蹭了蹭,笑盈盈的:“就是累了。”
所以一动不动的。
他将人放在莱卡身边,从桌下拿了几本书给她:“先看会书,太累就睡会。”
随后揽着法坐回对面沙发:“伤裂了,帮我处理下。”
好端端的为什么裂呢,真是好奇怪。
法沙抬手,直接在他渗出血的后颈按了上去:“怎么不疼死你。”
丹瑞疼的嘶了声,用胳膊推了他:“你他妈……”
对面的梨安安拿起书翻着,装作没看见。
身边的莱卡伸手在她下巴摸了摸,跟摸猫一样。
让她脑袋躺在自己腿上:“跟丹瑞干嘛去了?又哭了。”
梨安安眨了眨哭痕未消的眸子,把视线移开:“没有。”
面前骤然暗了暗,莱卡俯下身,张嘴亲上她:“哭包。”
一会不见又被弄哭了。
梨安安只能张开嘴,舌头被他带着搅在一起,一双细腿蜷起,白花花的晃眼。
莱卡伸出手,轻易摸到她下身,手指拨开内裤边缘,触上还肿着的xue口。
果然是吃爽了才回来。
他亲的更重,粗舌在她口中不断进出搅动,像在模仿交合。
对面两人还在骂架。
这边亲的火热。
一点都不影响。
……
第二天没亮的时候,梨安安就被叫起来收拾。
临出发前,梨安安把大猫和身边的几个小家伙挨个抱了许久:“对不起啊,又要你们等我们回来,要好好吃饭。”
大猫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尾巴慢悠悠扫过她的手背,像是在应下。
旁边叁只半大的狗崽子也凑过来,围着她蹲下的身体蹭来蹭去。
这次的路程很远,一路跨了边境线,沿途撞见不少持枪的私兵,有时在山林间还能听见隐约的枪响,火光明明灭灭。
梨安安忽然对这个地方有了实感。
被武装割据的国家,越往边境线走,看见的东西越刺目。
不禁在想,他们几人在这种地方生存至今,见过的应该更多。
但把她保护的很好。
至少回顾她来这的生活,除了自由,基本都有。
日子上没苦。
让她看见的也大多是这片土地明亮的一面。
直到几个年纪不大的孩子,背上扛着比他们身形还要笨重的土枪,跟着大人出现在视野里,梨安安才愣住了好一会。
“这里,一直都是这样吗?”她问了这样一句。
有人说是。
这里一直都是如此,坎加拉深处地带与边境少有真正平静的时候,枪声和混乱,都太平常。
坎加拉的大部分孩子,从记事起就见过枪,听过炸响。
莱卡带她去过的那处养孩子的寨子,是少有的静处,但也不是十足的净土,只是圈在地方势力的保护之下。
法沙让她不用在意,他们的车不会被拦,后面跟着几辆同行过境的车子,是安全的。
可女孩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那片被丛林盖住的动荡景色里,沉默了很久。
才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开口。
“我长大的国家,教过我一句话──世界和平。”
也是全人类的愿望,世界和平。
……
一路颠簸,几人在第叁天才算彻底越过边境,也是订婚宴开场的日子。
联系上接应的人后,辗转飞往目的地。
又在在附近找了一间旅馆先做准备。
几个男人围在桌边,把梨安安也拉了过来,一字一句,仔细跟她交代待会要做的事。
梨安安听的格外认真,不停点头,又在心里反复记了一遍。
她需要做的不难。
会给她一张写有别人姓名的请柬,混进会场,找机会见到赫昂。
剩下的,会通过隐形耳麦一步步提示她,所有风险和外围接应,他们都会全部安排好。
如果顺利,甚至连冲突都不会有。
莱卡对着搜集来的临时情报,画出一份简易图纸让她记熟。
谷枭家包下了整栋宴会厅,他们已经提前规划好,会清出一条紧急退路。
确保有特殊情况时,梨安安能以最快,最安全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