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几个?几对情侣是天生一见面就互相看对眼然后干柴烈火在一起的?”
“可是他讨厌和别人接触,更加抗拒rou体接触你懂吧?就是那种公共场合宁可鞠躬都不和人握手的。”
“这好办啊。”林彩继续道:“你知不知道心理学有种厌恶疗法和系统脱敏,就是强迫一个人不停地反复的去面对,被迫接受他不喜欢的,排斥抗拒甚至恐惧的事情,然后慢慢的他就接受了啊!”
“所以你每天接触他,亲他碰他甚至上他,然后渐渐的他就习惯你的存在你的亲近了。”
关栩心道这都什么传-销头子的歪理,这种把一个知识梗只说其中一部分的行为是非常不负责任甚至不道德的!他要是一味地偏听偏信了,那他就是傻子。
“我不想欺负他,他本来活的就够累了,我还给他添负担。”关栩往后一躺,靠在沙发里,双手撑在脑后,语气有些怅然,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夹杂着遗憾的回味,“有一次,就前不久,我俩在他朋友那个茶室,就我俩,然后气氛挺好的,我把人压住了,当时想亲他,都硬了。”
他说着让人能面红耳赤的话,可是说话的人面无表情,听话的人一脸诧异,说归说,但后者似乎没想到关栩真的敢这么对待曲何,颇有些好奇事态的发展后续。
“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啊,哪有狗屁的后来,我就亲了他脸一口,都没敢碰嘴,他就怕的全身发抖,躲到墙角缩成一团,跟被玷污的良家少女似的。”关栩眉心狠狠一蹙,“我没想把他怎么样,更没想到他能有那么大的反应。你不知道,他当时也是刚洗过澡,而且那屋子熏香的味道很甜腻,他当时脸蛋儿是红的,眼睛里带着水……”
“您甭说了。”林彩下意识后退了一些,“再说我也硬了。”
“我冲动算我冲动,但我真没做什么过分的,主要是一碰到他,他就全身发抖,也不知道反抗,其实他要是反抗的话我未必占上风,谁知道吓成那样,搞得我特别尴尬,还特别愧疚。”
“堂堂关爸爸也有这么怂的时候?”
关栩没理他的打趣,揉了揉眉心,“我现在就处于一个很微妙的状态,舍不得动他又怕他从别人那受到什么伤害,不想让他尴尬难堪又怕错过不甘心。”
说完了他自己都笑了,“我觉得我都快成情圣了,再不济也是柳下惠级别的。”
“你是喜欢他还是只是喜欢上他啊?”
“这是什么绕口令。”关栩盛气凌人的五官生动的呈现了一个有些放纵的笑,“我这,这俩没区别。”
“得嘞。”林彩甘拜下风,“提前替小曲何心疼点蜡一波。”
关栩收敛了眼里嬉笑的神色,茶晶色的瞳孔深不见底中源源不断的涌现逼人的危险气势,像是嗅觉灵敏的猛兽,盘踞在自己的领地里焦灼烦躁的来回走动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露出锋利的獠牙把猎物见血封喉。
“喂,安啦!”林彩有些不敢和这样的关栩搭话,这样的关栩或许漂亮,深邃立体的五官不亚于Jing致的混血带给人的震撼程度,当他神色认真的时候总会给人说不清的压迫力和距离感,虽然比他大好几岁又自诩很见过世面,但在这样的关栩面前,林彩承认自己还是打怵的,想了半天好不容易凑足底气开口,“应该不是你的问题。”
“什么意思?”
“我看他也不是浮夸大惊小怪的人,估计是以前受过什么这方面的刺激,就,就ptsd了呗。”
“能受什么刺激?”关栩愣了愣。
“那不好说啊,这世上什么腌臜事儿都有,经历过什么都不稀奇。”林彩放松下来,忍不住嗤笑一声,“所以我说这和他对你防备讨厌还是接受或者敞开心扉都不一样。要是他真的有创伤后应激障碍,那就不是你的问题,换成任何人都是这个结果,你平时多观察观察,哼,眼睛长来干嘛的?”
和林彩谈了一通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效果,关栩依旧不确定自己该怎么定位以及对待曲何,他有心想进屋看看曲何的睡颜,又怕吵醒他,那种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多半失眠觉轻,能这么快入睡实在够令人惊讶,关栩都为他的床与有荣焉。
关栩找出几套高三最近的题,基本都是和学校同步的,他们班也有不少人已经开始做综合了,所以设施他都齐全。
曲何的数学卷子他有幸看过一次,改过一次。
说实话,的确很惨不忍睹,怎么辅导是个不小的难题。
关栩正好趁机让自己从莫名的烦躁中冷静下来去认真的思索该怎么对曲何进行帮助。
最重要的,绝对不能一时冲动再对曲何做什么过分胡来的事吓到他,万万不能在自己家这块儿地留下Yin影,这样就如同自己被掀了老巢,一切都玩完。
关栩坐在书桌前,护眼灯把他的脸镀上了一层柔光,高挺的鼻梁上卡了一道金丝边的圆框眼镜,看起来衣冠楚楚,优雅又禁欲。
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曲何的基础很差,初中涉及那点内容还可以,但高中的明显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