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做了。
顾放盯着连纵说:“长乐宫中有着奇怪的东西。”
“什么意思?”连纵慢慢地坐回去。
“陛下可知,你今日的情况其实非常危险。”顾放面色凝重,把他看到的情况叙述给连纵听,当然也没有忘了连横身上的黑线。
他补充:“如果真有人在长乐宫中施法,就在解释得通为什么那些守宫之人会昏睡了。”
“所以现在还不是母后现身的好时机。”连纵叹了一口气,他明白了里面的轻重缓急。
想通了这点,他对着顾放轻松地微笑:“我还要感谢国师救了我一命。”
“不用。”顾放不吃这一套。
就这样,他们两个坐在国师塔的茶室之中,一边品茶,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倒也安宁。
这时,连纵突然说道:“我或许知道这背后施法之人是是谁了。”
第15章 第十五章
连纵笃定的神情让顾放发愣了片刻。他举起茶杯品了一口茶,说:“不知道陛下心中所想是谁?”
连纵也没有拖沓,很干脆地告诉了顾放答案:“前任国师,玉祁真人。”
接着,他又问顾放:“国师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这么快的相信国师所说的话吗?”
看着连纵脸上明显的笑意,顾放沉默不语。
确实,从他对连纵说起自己的Yin阳眼开始,连纵都是一副很相信的表情,似乎是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事习以为常,或者说,他曾经经历过这种事。
果然,下一刻,连纵主动说起了他儿时遇到的一件危险之事,而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正是前任国师玉祁真人。
前任国师玉祁真人是连氏宗室后代。太上皇在做太子时,玉祁真人是他的伴读。后来太上皇登基,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捞个高官,却没想到他去做了一个道士。几年后甚至成为了大曜的国师。
玉祁真人做道士可不像常人所想的那样只是玩玩,或者装装样子,他是真的学到了一点东西。而连纵差点成为了他验证自己学识的第一个受害者。
“如果不是横儿正好养了一只贪吃的狗儿把御膳房端给我的甜食吃了,我估计也走不到今日了。”连纵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凶狠,然后他举起茶杯一饮而尽,生生地把喝茶喝出了喝烈酒的味道。
顾放默默不语,他不用动脑子想就知道那甜食是做了手脚的。只可怜了那条狗儿,平白无故地就丢了性命。
“在这皇宫,本来就不适合太过于温驯的狗儿生存,国师不必太过于敏感。”连纵看到顾放端着茶杯的手在微微发颤,他情不自禁地宽慰顾放。
不过说完之后,他又觉得自己的话有着不妥,但是好在顾放没有察觉他瞬间的难堪。
“臣……知道。”顾放狠狠地闭了闭眼睛,不去想一些小女孩还会有的心思。
连纵见他神态无异,才继续说起了那份甜食背后的事情:“没有人想的到命令宫人调换甜食的会是一直以温和外表示人的国师,就连那个宫人,也以为是自己晃了一下神,然后甜食就被调换了。”
“为何?”顾放疑惑。
“因为玉祁在道馆里学的可不是什么正经的道理,而是巫蛊之术!”连纵“嚯地”站起身,似乎是对当年的事情还有一些心有余悸,“那份甜食中混有了玉祁所绘的符纸灰烬。人吃了要一段时间才会发作,但是狗儿吃了就当场致命了。”
在皇宫里待了这些时候,顾放自然是知道皇室中人对于巫蛊之术的厌恶态度。一个负责守护皇室祠堂的国师竟然学了这样的恶毒法术,真的很难让人不怀疑玉祁真人和指定玉祁做国师的太上皇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连纵虽然叙述得简简单单,但是顾放还是感知到了当年的凶险。
“玉祁所学的巫蛊之术就是利用符咒来控制人的心神,或者对人下毒。”连纵进一步解释,“当年若不是玉祁自己不小心露出了马脚,朕的那位父皇实在保不住他,玉祁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死了。”
连纵最后说的“死了”两个字,听上去是这么的不紧不慢、毫不在意,要不是顾放已经了解了连纵和玉祁之间的纠葛,不然他还真的以为死的是什么无足轻重的人,而不是大曜国师。
“所以今日之事和那位玉祁真人有关?”孤单一下子想明白了其中的联系。他再想到今日他在连纵和连横身上所见的异样,确实充满了不祥,和巫蛊之术倒也相吻合。
连纵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玉祁已死,他的尸骨还是我看着下葬的。不过他在做国师的时候曾经收了两个徒弟。当年事发之时,其中一个徒弟被暗卫直接处死,另一个则是不知所踪。”
“我那时曾和外祖父一起找过玉祁的徒弟,但是都无疾而终。”连纵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说,“不过现在看来,也不用朕费心去找了。”
“那陛下要加紧宫中的防卫了。”顾放想了想,到底没有忍住对连纵关切地说了一句。
“那是自然。”连纵笑着点点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