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可这件事却非得让凤允来做不可,因为凤允熟悉章程。
所以皇帝陛下还得找另一个人来牵制他,那就是看起来吊儿郎当实际上什么都懂的凤珏。
思及此,凤允只觉冷汗直冒,这就是帝王之术啊!登时间酒醒了大半,微冷的清风拂过,凤允的神志总算是清醒了些,“你的意思是说……凤珏此次是奉父皇之命,前来压制本王的?”
“陛下虽未明说,可却将贴身玉佩交给了云姑娘,云姑娘乃是七殿下未过门的妻,这倒向如何,十分明显呐。”其他臣子也跟着分析起来,“殿下此行,可要万分小心,莫要被他们抓到什么把柄才是。”
凤允摆了摆手,想自己清静清静,思虑半晌,转身道:“快,备轿回府。”
凤珏分明才回皇宫,却早已和父皇商量好了关于会试的事情,难道说,父皇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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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瓷宁和凤珏出了凤德殿后便一直沿着湖边慢慢走,冷风吹了半晌,果真觉得头脑清醒了些,得了玉佩的云瓷宁将玉佩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瞧,玉佩上头以金黄的流苏装饰,二龙戏珠的图案雕刻的十分Jing致。
“好生收着,若是丢了,别人参你个欺君之罪可就不好说了。”凤珏瞥了一眼皇帝陛下赐给云瓷宁的玉佩,提醒道。
云瓷宁仰了仰脑袋:“见之如见陛下,哪个不要命的敢偷这玉佩?”有了这块儿玉佩,她就可以横行天下了,简直比免罪金牌还好用。
凤珏无奈地抽了抽嘴角,停下脚步坐在湖边的草坪上,云瓷宁也跟着坐下去,只是坐下去时十分困难,云瓷宁心道:幸亏我自己将腰带松了些,要是按照杏儿那般绑法,自己现在怕是连坐都坐不下去了。
河畔的垂柳摇曳,激起圈圈涟漪,云瓷宁伸手在草坪中抓了颗石子投了进去,顿时惊起一滩鸥鹭,夜色之中,白色的鸟儿腾空飞起,哗啦啦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云瓷宁眨了眨眼,觉得对面坐在石凳上的两个人有些熟悉,又抬手揉了揉双眼仔细再瞧,“爹娘他们没回去呀?”
凤珏也顺着她的眼光瞧,果真是云君成和苏忆兰两人,估计也坐着在醒酒呢。
相比随意坐在草坪上的二人,其他出来闲逛的皇子以及千金小姐们都端着架子,即便是再累也要找个凉亭或者石凳坐下。
只可惜宫中并非公园,不可能两步路便设一个躺椅,故而走来走去的人还是挺多的。
不远处就有几个千金小姐们聚在一块儿放河灯,云瓷宁也跑过去瞧,比起河灯,她觉得水里的鱼儿更可爱。
摇曳的灯光照亮了昏暗的湖面,河灯在姑娘们的手中争相传递,也递给了云瓷宁一盏,是个莲花样式的,正欲捧着离开的云瓷宁却被她们叫住,“云姑娘捧着河灯走做什么呀,这河灯是要放的。”
云瓷宁眨了眨眼,可是她觉得这河灯很漂亮不想放,想拿回去收藏不好么?放了多可惜呀,顺着水流走,不知道以后会流到哪个臭水沟里头去。
“不过是一盏灯罢了,放了之后还有呢。”捧着灯的穆姝月微微一笑,好似在说云瓷宁有多没见过世面一般,连一盏灯都要拿回去。
云瓷宁这才注意到人群后头还站着穆姝月,她从毒仙谷回永宁时问过她小黄鸡去了哪里,她不仅没有告诉自己实情,还说小黄鸡嫌弃自己是累赘,害的两人分开了那么久。
她同小黄鸡以前有什么云瓷宁不想知道,但云瓷宁敢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有人么。
云瓷宁微微一笑,看着河中的灯,又低头瞧了瞧自己手中的那盏灯:“爱灯之人才会惜灯,这灯中写着各位小姐们的心愿,若是河伯知晓大家对河灯的态度轻浮,不知会作何感想?这灯上的愿望还会不会灵验?”
放河灯,求的就是个心安。说起来,在每个人的心中,自己的心愿也是十分高尚的呢,穆姝月说“不过是盏灯罢了”,用了一种十分轻视的语气。
云瓷宁心中坏笑,什么时候自己也学会了偷换概念,放下手中的灯,云瓷宁转身便要走,实在是不愿意同这群人再呆在一块儿。
☆、第236章 轻狂高傲,摔了一跤
瞧着云瓷宁去放河灯的凤珏并未跟上前去,一是觉得自己一个男人扎在女人堆里不方便,二是手上揪了一把草后侧头瞧见云瓷宁正捧着灯要朝这边走时便没有起来的打算了。
哪想一回头太子殿下正扶着太子妃站在自己的身后。
凤珏一惊,慌忙起身丢掉了手中的杂草,“太子殿下。”
“七弟不必那般客气,方才殿上的事情,多谢你了。”凤阳略低了低头,作揖行礼,“可有时间聊一聊?”
凤阳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石凳,方才坐在那里的人早已离去,估计是朝着摘星台去了。
“却之不恭,请!”凤珏客气了一句,没有再去瞧云瓷宁,思虑着待会儿她会自己过来,便同太子、太子妃二人去了石凳处坐下闲谈。
放下灯朝着凤珏这边走的云瓷宁没有瞧后头的情形如何,穆姝月的眼瞳